“一家人?你当猪时是丑陋肮脏的废物,当狼时是软弱不堪的垃圾,别说首领了,就连任何普通小猪都不想和你扯上关系!”
“当年你为了救出兰德瑞丝撞得头破血流,她跑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里!她真的把你当朋友吗?如果她的心里还有一点点在意你,她为什么不来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痒痒,你还在幻想什么?就算大家没有发现你的身份,你也永远不会获得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痒痒目瞪口呆,如遭雷击。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对他还算和颜悦色,甚至愿意和他多聊两句的斯缪古德竟然是这样看待他的。
这下子,痒痒的神情恍惚起来,也不哇哇大哭了,只是默默流泪的样子看上去更加凄惨。
侦探回头看着英俊小猪,目光冰冷。
“你故意的。”
现在的痒痒根本无法回答问题。
斯缪古德耸耸肩,笑道:“你不是要找出真正的凶手吗?既然痒痒的记忆丢失,那么你问他也没有任何意义。”
“好的,那我可以询问你。”小汉斯说,“刚才我们都没有服用真话药剂,现在,我强烈要求我们补上这个环节。”
“你怀疑我是凶手?”斯缪古德发出了轻笑声,“除非你拿出强有力的证据,否则我有理由拒绝被当成嫌疑人对待。”
“我没有动机也没有武力这样做。”
安徒生平静地说:“当年是你提议兰德瑞丝嫁给比格兄弟的,而据我所知,他们本来居住的是木头房子,后来才突然建造成了石头房子,这是为什么?”
这句话,他并不是对着斯缪古德说的,而是看向了圆台下方的迷雾小猪们。
这些小猪们虽然分为了新旧两派,双方因为观念不同而有所摩擦,但毕竟大部分都在混居,互相之间发生了任何事,都会有相关小猪清楚内情。
痒痒洗清了罪名。
真凶还未找到。
无论是哪派小猪,都愿意提供线索,哪怕侦探怀疑的对象是很受欢迎的斯缪古德。
因为那些相信他的小猪觉得,他完全是被冤枉的,只要找出真相就能帮他澄清。
“那个……我知道。”穿着红色长裙,刚刚做过证的汉普夏女士犹豫地开了口,“比格兄弟喜欢兰德瑞丝,他们有时候会来问问我,该怎么做才能讨女士欢心,他们原本没有建造石头房子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