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徒生笑了笑。
他看着痒痒问道:“你是否有巫师朋友?”
“没有。”
“你懂得辨别神秘学草药?”
“不懂。”
“你是否购买过神秘物品?”
“没有。”痒痒飞快地摇头,“我都不知道那是啥。”
“对,就像斯缪古德先生之前说过的那样,痒痒没有朋友和社交,也没有多余的钱财,如果他连吃大餐和旅游的钱都没有,又怎么有财力购买能拿走记忆的神秘物品呢?”小汉斯巧手轻碰,把之前对准痒痒的匕首转了个方向,“我想,如果他真有那么一笔钱,一定会第一时间飞到人类世界,去寻找兰德瑞丝。”
当他说完后,现场先是安静了一会儿,接着爆发出了更多的讨论。
“对啊,这个人说得挺有道理的。”
“仔细想想,痒痒如果买了失忆的东西是为了杀掉比格兄弟,可他有那钱干嘛不直接安顿好兰德瑞丝母亲迁坟的事,然后再去找她?”
“刚才我就觉得这点不对了,但是我嘴笨,说不出来。”
这还只是个开始。
安徒生继续说道:“刚才作证的雕刻店老板,伍德先生,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可以,当然可以。”
真话药剂的持续时间并没有过去,所有证人也可以被双方询问。
“你知道痒痒买雕刻刀是在私下学木雕吗?”
“知道。”
“你看过他的雕刻作品吗?”
伍德先生摇摇头:“他那个家伙,害羞得不行,总是说自己的作品上不了台面,等以后有了好的再给我看。”
“这是我从痒痒家拿来的。”安徒生摸出了那枚只有一点点和兰德瑞丝相似的木雕,在对方面前晃了晃,“他家里,至少有上百个这样的东西,我想请你估算下,如果要雕刻上百个作品,那么,雕刻小刀会磨损到什么程度?”
“上百个?”伍德先生估算了下,笃定地说道,“肯定会坏掉。”
安徒生问斯缪古德要来了沾着鲜血的凶器,递给了伍德先生,让他查看上面是否有使用过的痕迹。
伍德先生头皮发麻,不敢自己碰触,就着侦探地手观察了一番后,得出了结论。
这把雕刻小刀近乎全新,上面的痕迹并不是雕刻留下的。
也就是说,痒痒买下后没有使用过。
“对对,我记起来了。”痒痒激动地说,“我去年是买了一个雕刻小刀,可我还没用就丢掉了,所以没有什么印象。”
“这又能说明什么?”斯缪古德眯起了眼睛,“现场的伤口确定是由雕刻小刀造成的,也许,他早就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