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徒生能够感到,地底的其余兔子们开始逃窜,它们打通了附近的地皮,形成了四通八达的地下交通网,并且已经逃到了稍远些的园子中。
怪不得那天痒痒没有抓住它们。
小汉斯拿出了清醒药剂,滴在了昏迷野兔的鼻子上。
兔子双目紧闭,但是耳朵微微动了动。
“整个澳洲都没有兔子?”拇指好奇地问道,“一只都没有?”
“原来是一只都没有的。”康妮耸了耸肩,“后来那些外地人类跑了过来,抢了当地土著不少地盘,我记得他们带了些家兔过来,不过都是为了吃而圈养起来的小玩意儿,和野兔不是一个品种,但味道应该都挺不错。”
昏迷野兔的胡子猛然颤了几下。
小汉斯拍了拍它的屁股:“我们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回答以后就会放了你。”
“再假装下去,就吃油煎兔腿!”康妮凶狠地磨了磨牙齿,“兔崽子,快点,别耽误时间,我们还有事。”
她从口袋中摸出一瓶调料,打开后在兔鼻子前面晃了晃。
装晕的兔子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睁开了眼睛:“有话好好说!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小汉斯闻到了椒盐和胡椒混合的味道。
他忍着笑说道:“痒痒是你们的主人?”
“呸,狗屎。”野兔用力地蹬了蹬腿,“他是只猪!”
“……他确实是只猪没错。”小汉斯感到野兔十分暴躁,就让康妮把它放到地上,但袋鼠的尾巴却轻轻敲打着地面,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我是在骂他!”野兔的恐惧随着四足落地而减少了一些,“他把我们养在院子里,不仅是为了吃我们,而且还把我们当成玩具来玩耍。”
“你们不是会挖洞吗?”花精拇指飞到了兔子面前,他美丽的外表让这只暴躁的生物突然安静了几秒。
“哦,是会挖洞。”野兔看着拇指柔顺的金发,仿佛看到了美味的金色苜蓿草般吧唧了几下嘴巴,“但我们挖不出去,那只恶心的猪用了某种方法,让我们无论怎样挖掘,都只能在这附近的几片地下打转!”
“痒痒说,那天他听到你们在密谋吃掉他的种子,他很生气,但也没有抓住你们。”小汉斯并没有完全相信它的话,“他很看重自己的果树。”
“这是件怪事,真的。平时他一抓一个准,那天倒像是发挥失常了似的,让我们逃跑了,不过也可能是他开发出的新玩法。”野兔说,“但是我还知道一个秘密,你们想要知道的话,可以拿一根花精的头发来交换。”
啊?
安徒生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