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我们可以坦诚地谈一谈了吧。”安徒生说,“我们还剩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痒痒紧紧抱着苹果,仿佛找回了一点希望。
他轻声说:“我其实也不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晚上十二点就从我的水果店离开,朝家的方向走去。”
“我的店铺在广场边缘,游客很少到那里,但联盟有规定,所有店铺必须通宵营业,我生意不好雇不起夜班的工猪,所以晚上我干脆就让水果店开着门,标好价钱,也算是自助购物……”
“说重点!”康妮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说说你是怎么到的案发现场。”
痒痒老老实实地说:“我是走路到的。”
侦探的问话
那天,对于丑猪痒痒而言本来是个很普通的日子。
“那天我心情挺好的,下班回家,在我经过比格家时闻到了血腥味。”痒痒挨了袋鼠一拳头后,说话立刻变得利索了起来,“我吓了一跳,他们家是很新潮的素食主义小猪,平时连鱼肉都不太吃,肯定出了事。”
“我就赶紧跑了进去,他们家的门没有锁,我一进门以后,就……”
“就什么?”安徒生询问道,“这段可以详细描述。”
“我没法详细,因为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痒痒缩了缩脖子,“真的,我只记得自己推开了那扇房门,然后我就什么都记不清了,下一刻等我清醒过来,正被按在地上,周围是愤怒的邻居们!他们差点把我打死,还是护卫队的人赶来救了我。”
“你们看。”他一下子解开了纽扣,露出了胸口和肚皮,“他们出手很重,我被捅了好几刀!”
安徒生眯起了眼睛。
痒痒的身上是一大团一大团灰色的毛发,同样因为好久不洗澡而脏到不行,在如此杂乱的毛发中,就连侦探先生都看不出伤口在哪里。
不过他注意到痒痒的脖子上挂着条很长的项链,上面挂着枚小小的圆形吊坠,一直垂到了肚脐附近,同样脏得看不出原本的材质来。
别的不说,痒痒真是太不爱干净了!
也许除了他天生就瘦小的原因外,不讲卫生也是别的小猪不爱和他一起玩耍的重要原因。
“哦,对了,我的伤口被治疗过了。”痒痒反应过来,羞涩地捂住了胸口,“后来我就一直被关到了现在。”
“他们为什么说你一言不发,也不为自己辩解?”小汉斯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辩解。”痒痒挠了挠自己的耳后,“我被打得眼前冒出了小星星,他们把我踩在泥地里,踢我的肚子,一个劲地问我干了什么。”
“我说不知道,因为我除了闻到了血腥味外,真的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直到后来我才听说,是比格家的两个兄弟被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