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么又回来了?”
“师长,政委。”
江骄先朝办公桌上看了一眼,结婚报告还没有得到批准,两位领导手上夹着烟,明显是在商量他的事。
“刚才忘记提了,我对象那边,已经在街道开好了结婚介绍信。”江骄加重字眼道:“和我的,结婚介绍信。”
李师长、刘政委:“。。。。。。”
“知道了。”李师长道:“你先回去,我们正在商量你的事。”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快说,磨磨唧唧,吞吞吐吐,你小子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还像不像个男人!”
江骄心一横,拿起办公桌上的纸笔,最后补充申请结婚的理由:疑似功能障碍,不愿祸害旁人。
两位领导看了很久。
李师长被烟头烫伤了手,才反应过来丢掉了烟,依然不敢置信看着纸上的字,心里非常后悔前一句对江骄的责骂。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刘政委心痛看着江骄:“一点都看不出来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这样的事!”
江骄低下头:“这种事,怎么提。”
刘政委也后悔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与李师长对视一眼。
两人一时半会都找不出安慰江骄的话。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李师长问:“去医院看过没有?还有,什么叫不愿祸害旁人,旁人不能祸害,你对象就能祸害了?就算她是资产阶级出身的姑娘,你的想法也不能这么理所当然!只要没有做过危害国家危害人民的事,资产阶级是我们需要团结而不是随意欺辱的对象!再说,她还是我们的同志,是早已就站在工农兵这边,为身在苦难的底层工农兵发声支援的望春同志!”
江骄道:“她应该看得出来。”
“看。。。。。。看得出来?”
刘政委尽量控制自己的眼神,上上下下看了看江骄,抑制了好些遍,终究是没抑制住心底的话,“怎么看的?”
江骄答非所问:“望春这份资料证明,可以证明她的立场没有问题,除了我,她还可以有很多选择,但我们已经去街道开好了结婚介绍信,她愿意和我在一起,除了她,我也不会和其他任何人结婚。”
刘政委被这番话感动的忘记前面的问题,一转头,发现李师长也正热泪盈眶。
“情比金坚。”
李师长双眼含泪道:“我算是见到了什么叫情比金坚!”
“是,最开始我还以为你们各自有着各自的。。。。。。。算了,不重要了,真是没想到,你们竟然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真心。”
刘政委掏出手绢擦了擦眼睛,拿起江骄刚用过的笔,在结婚报告上批了字。
眼看着李师长也跟着热泪盈眶在结婚申请报告上签了字,江骄终于松了半口气。
“今天下午,我亲自去趟军政治处。”李师长合上笔帽,抬头看着江骄:“这样好的姑娘,以后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否则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江骄立正,敬了军礼。
一切尽在不言中。
·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