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不了
自身,不知道自己对大师兄是怎样的感情啊?总之不是讨厌,但也无所谓大师兄对她是干干净净还是黏黏糊糊。
难道这个意思是……当师妹当道侣她都行?
镜灵感到一些苦恼,她拿起镜子照了照,和镜中的自己对视着,眨了几下眼睛,当然是毫无作用的。
就在她叹了口气,想将镜子放下后什么都不想直接去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
“蠢物。”
石映心:OO?
她摸了摸脑壳,奇怪道:“和我传密音的是谁?”
那声音哼笑一声:“你说呢?”
石映心叹了口气:“不说就不说,正巧我也烦得很。”
话毕不等对方回复,关闭了灵识中的密音通道,转身上床。
虽然心中有些事,但石映心依旧睡得很好,一觉到天明……不过倒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早上起来时她的脑子还有点迷瞪,唯一的念头就是收拾收拾要去练剑了。等打着哈欠出门的时候,看到坐在院子中的大师兄才愣了一下,脑子里短暂地闪过昨晚的事,但还没反应过来:“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明易把石桌上的油纸包提起来,朝她笑了笑:“你不是说想吃荷花酥,我昨日叫人捎来了,正巧今日给你做早膳。”
有这回事吗?石映心不记得了,她常常是看话本或是干什么的时候,看到有趣的、没试过的东西就会“想吃”“想玩”,其实就随口说说,很快这些小念头就会被她抛之脑后。
不过……怎么总觉得今日的大师兄看起来格外神清气爽呢?脸上的笑容都比平时要深几分。
明易可不是神清气爽吗?把话说开后他就有种“事已至此,那我就从心所欲了”这样的放肆心态;加上他这人想事情就爱往最坏的结果想,之前生怕映心不理他、甚至要断绝师兄妹关系……
如今看师妹只是懵懂了些,既没有表现出厌恶的意思也没有想远离他,明易的心情也踏实了许多,拿着荷花酥递过去:“吃不完分点给换月。”
石映心接过来:“好,多谢你大师兄。”
明易一笑:“和我客气什么?”
石映心提着荷花酥去黑竹林练剑,休息的时候就坐下来吃一块。嘴里的荷花香伴着风带来的竹叶味,有种很清新独特的味道,让她不自觉想起早上大师兄看她的眼神。
黏黏糊糊黏黏糊糊……
又像荷花酥一样清脆甜蜜。
中午休憩的时候她去给小师妹送荷花酥,顺便同她一起去北膳堂用膳。二人刚开动吃饭的时候大师兄也来了,坐下来问她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差不多要下山出任务了。
曾换月一撇嘴道:“大师兄,吃饭的时候就不要说这些了嘛。”
明易见小师妹有些无奈和烦躁的表情,轻笑一声:“前几回你还吵着嚷着要下山,不让你去还不肯。”
“唉!”曾换月愁眉苦脸,“我可算体会到上班当牛马的苦了!要再去到像三足乌城这样奇葩恶心饭还难吃的地方,真是折磨人!你说是不是啊师姐?”
石映心也点点头说:“三足乌城不好玩。”
明易便说:“能去到好玩的自然最好,不过这并非我们能决定。”
“咦?”听他这么说,曾换月诧异道,“奇了怪了,难道大师兄你不应该这么说……”
说着她脸色一板,模仿明易冷漠的口吻:“‘我们是去做任务的,不是去玩的’。哈哈哈哈,这才是大师兄的台词吧?”
明易:……
“咳,”他轻咳一声,“没有人不喜欢轻松自在,我先前这么说只是想你们端正态度罢了。”
曾换月故意问:“那现在怎么不这么说?”
明易说:“先前你们不曾下山,我身为大师兄,便想多叮嘱几句;如今快一年过去,完成了几个任务,你们心中也都有数了。”
“倒也是。”曾换月抓起一个鸡腿,“不过大师兄你还是继续唠叨吧,我和师姐二师兄都很容易飘的。”
“飘?”
“就是得意忘形啦。”
明易心说原来你们自己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