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剑他有些口渴,一手拿着水壶喝水的时候,猛地感到另一只手被人牵住了,他惊得呛了水,下意识把手抽了回来:“咳、咳咳咳……映心咳咳……你做、做什么?”
师妹的那只罪魁祸手还半悬在空中,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没,就是牵牵手。”
明易:……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隔日早上他继续去送早餐,坐在石桌边,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是手,腿是腿,为何如此有存在感,仿佛每个部位都等着他找一个合适安放的位置。手要放在桌上吗?为何不放呢,被映心摸一摸又怎么了?
但昨日这样被她摸过,今日再放在桌上会不会太刻意了,似乎是在勾引映心似的,他其实并没有这样逾矩的想法……
可也不是不想……
“大师兄。”
明易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了?”
师妹递过来:“喝豆浆。”
“……好。”
他下意识接过来喝了一口,一个念头猛地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手中的豆浆只剩下小半袋,他明明才喝了一口,那也就是说这是映心……喝……过……的……
明易觉得眼前的这半袋豆浆在自己脑子里晃来晃去,唇上还留着一些湿漉的触感,到底是什么液体呢?真是无法多想。
他哗啦哗啦地站了起来,匆匆道:“我有急事先走了。”
师妹:“哦。”
然后他就提着豆浆飞走了。
今日午膳大师兄没来,晚膳也没来,等石映心晚上练完剑回到洞府休息的时候,才看到院子的灯亮着,大师兄坐在石桌边等她。
等她过去问好,才看见大师兄转来一脸苦苦的表情,很轻声地对她说:“吃过的东西最好不要再给别的男子吃。”
石映心:“什么东西?”
“……豆浆。”
石映心才想起来早上的事:“我想着没喝完有些浪费,又看大师兄你吃馒头很干巴。”
原来师妹是体恤他,明易有些感动,叹了口气道:“那……多谢你的好意。”
又听她奇怪道:“而且我们都亲亲过了,再吃一样东西有什么关系呢?”
明易:?!
“谁……”他头皮发麻道,“谁同你这么说的?”
“话本上写的。”
明易第一反应是觉得很离谱,一时不知重点是“什么话本写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是“这乱七八糟的话本映心居然信了”;但要是因此谴责她或是书,又像得了便宜还卖乖,很不识好歹。
他耐心解释道:“只有……互为道侣的人才能吃一样东西。”
师妹:“哦。”
明易无法解释更多,大晚上过来其实也就想和她说这个:“那你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大师兄,”石映心叫住他,一脸实诚道,“我想我还是很难明白道侣是怎么回事,也许我没那么聪明吧。”
明易有些惊讶她这样说,摇摇头认真道:“你很聪明,只是不擅长感情。这事不必着急,来日方长。”
石映心眉头微皱:“那要很长了。”
“……嗯。”
“我有个想法。”她这么说的时候,一般已经做了决定。
“什么办法?”
石映心看向她大师兄,眼中倒映着月色和院子里的灯,有些亮光:“不如我们先做道侣,我尝尝谈情说爱的滋味后再决定如何?”
明易:OO
石映心朝他迈一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