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那张胖乎乎、写满担忧的脸探了进来,声音洪亮中带着急切:
“天真!你丫在里面鬼嚎什么呢?!又做噩梦了?胖爷我给你带了宵……”他的话戛然而止,小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房间里的景象——
昏暗的灯光下,他那憔悴得不成人形的兄弟,嘴里叼着烟,眼神阴鸷,正站在床边。
而床上……被捆得像只待宰螃蟹、还在徒劳扭动挣扎、嘴里嚷嚷着“放开我”的……
是另一个吴邪?!
一个看起来……年轻、健康、活力四射、熟悉又陌生的吴邪?!
胖子手里的炸鸡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张了张嘴,看看床上那个“年轻版”吴邪,又看看床边那个“地狱版”吴邪,大脑彻底宕机。
我艹?!这他妈什么情况?!天真……裂开了?!
吴邪穿沙海(二)
王胖子的到来,暂时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紧绷感。但诡异的气氛却飙升到了顶点。
吴邪(年轻版)被沙海邪像拎小鸡仔一样,从硬板床拖到房间里唯一一张破旧的木椅子上,然后用更粗的麻绳把他和椅子结结实实捆在了一起,确保他除了脑袋和嘴,哪儿也动不了。
自己则疲惫地靠在对面的墙边,脸色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吓人,呼吸带着不祥的杂音。他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像冰冷的探照灯,死死锁定着椅子上的“自己”。
王胖子脑子混乱一片。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炸鸡袋心疼地拍了拍灰,看看左边那个被捆成粽子,此刻有点狼狈但水灵灵的年轻版吴邪,又看看右边那个失去老公气息奄奄、眼神阴鸷得能吓哭小孩、手腕还在渗血的“寡妇版”吴邪。他胖乎乎的脸上肌肉抽搐着,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复杂的叹息。
沙海邪敏锐地捕捉到了胖子那充满故事性的眼神,眉头狠狠一皱,但现在没空深究。他必须弄清楚眼前这个聒噪的冒牌货到底怎么回事。他压下喉咙里的腥甜,用沙哑得如同破锣的声音,开始审问:
“姓名?”
吴邪一脸懵逼:“……吴邪?”
“性别?”
吴邪嘴角抽搐:“……男?”
“年龄?”
“……二十八。”
“婚否?”
“啊?”吴邪彻底傻眼,这都什么问题?“未……未婚?”
“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