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8月15日,在全世界的目光都被缅甸内战所吸引的时候,泰国东北部呵叻高原的人民在过着日复一日,平淡又刺激的生活。呵叻高原的连绵大雨终于停歇了,可空气中还是弥漫着闷热和潮湿的气息,集体农庄的铁丝网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小水珠。19岁的黄玉兰牵着孩子手蹲在稻田上,手指轻轻拂过水稻的绿叶,叶片上的露珠沾在手上,凉丝丝的,黄玉兰忍不住露出笑容。这片稻田是集体农庄的家人们在5月份一起种下的,如今稻田已经变得郁郁葱葱了,刚长出没多久的青涩稻穗,像在回应他们辛苦的劳作。黄玉兰是一年前才过来南华的,对比过去的生活,她还是觉得集体农庄的生活有些不太真实。她在岭南的时候,只是个童养媳,每天起早贪黑照顾一大家子的生活,她本以为只要自己怀上男孩就好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但四五年下来,她都没有怀孕,每天不是被丈夫打骂,就是被婆婆折磨,好不容易怀孕,生下的却是女孩,为此还伤了身体,大夫说再也不能怀孕了。不久后,一群当兵来了村里,他们为老百姓申冤,给老百姓分了土地。在黄玉兰眼里,这些人都是好人,这些人还说要实行男女平等政策。其他的她都听不懂,她只知道举着红旗的人说她也可以分土地,“地契”上写的是她名字,不再是她男人的名字。她本以为这是好日子的开始,没想到她男人觉得她不能生孩子后,就想把她和她的女儿卖给山里的人,再把她的“地契”抢过来。在她绝望的时候,她想起这段时间,不断宣传男女平等的妇女干部,觉得只要离婚,她和她女儿就安全了。于是,她和那位妇女干部商讨该怎么做,但离婚是一件影响很大的事情,那名妇女干部把她的事情通知给上级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而她想要离婚的消息不知怎么的传遍了整个县城,黄玉兰知道,她不能回去了,不然她会被打死的。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名妇女干部带着她的女儿找到了她,还给了她一张火车票,让她赶紧走。说有些人觉得这是她离婚的事情,是女人压迫男人,对她的离婚请求“不予支持”,甚至还想给她一些教训,她只能逃得越远越好。就这样黄玉兰来到了南华,转而来到了泰国呵叻高原的集体农庄生活,其中的艰辛,在她家看来都是值得的。每天清晨,52岁的李德昌都会坐在集体农场门口的石头上,不断看向周边的劳作的农民,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李德昌是从国防军退役士官,他在桂系部队中待了大半辈子,作战经验丰富,二战时失去了妻子和两个儿子,来到集体农庄后,他就把这里当成了唯一的家。李德昌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当成了家人,尤其是农庄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他总把自己的糖果偷偷留给农庄的孩子。“玉兰,别蹲太久,小心腰!”“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干掉轻松点的活就可以,拔杂草这活不用抢着干。”李大叔的声音从集体农庄的大树下传来,他身边跟着几只刚断奶的小羊羔,正围着他的脚边咩咩叫。黄玉兰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笑着应道:“知道啦,李大叔!”李大叔走过来,蹲下身看了看摸了摸黄玉兰的女儿英子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一些糖果。“给,糖果,甜的。”英子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见母亲点头后,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露出甜甜的笑容。“谢谢李大叔!”“英子真乖。”“到午饭的时间了!”“李大婶已经煮好饭了,今天可是有红烧肉和骨头汤,要是去晚了,肥肉就被抢光了。”“赶紧去吧!”李大叔对着还在田里忙活的人大声地喊道,声音洪亮,带着浓厚的八桂口音。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的口音笑着回应,随后便跟着李大叔,往集体食堂走去。集体农庄的建筑都很朴素,并没有多少美感,多为两层楼高的长方形结构,是用水泥和竹子砌成的房子,这主要是因为集体农庄在建立的那天起,需要考虑第一要素就是防御。现在的情况还算好的,三年前集体农庄更加简陋,大家都是住集体宿舍里。而且,集体宿舍多为单层的简易泥土房,内部会用木板分隔成小房间,每个小房间要睡2-4人。宿舍内仅配备基本家具,也就是一张木板床,有的农庄比较富裕的话,还会给成员添上一个衣柜,就再也没有更多装饰和家具了。要是条件非常差的话,集体农庄的成员只能住在军队发放的帐篷里。简陋的集体宿舍便于集体管理,集体农庄的成员们共同生活、共同劳动,进一步强化了“集体高于个人”的理念。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在水泥房建成时,连门窗都是成员们自己动手做的,这里没有谁的房子更大、更豪华,无论是农民、厨师、教师、管理员,还是刚加入的新成员,住的都是一样的两居室,里面的床、桌子、椅子,也都是集体统一购买统一分配的,没有私人财产,也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集体农庄的社区布局是以“公共中心+住宅环绕”的核心模式,这样既可以满足生产与生活的功能需求,也可以强化集体凝聚力。集体农庄的布局也不同于普通的村子,餐厅、礼堂、办公室、图书馆、医疗室等公共设施均位于社区中心区域,形成公共活动核。成员住宅区则围绕公共中心分散布局,形成小而密的居住环境。这种布局的目的是缩短农庄成员从住宅到公共设施的距离(步行不超过10分钟),便于集体活动(如聚餐、开会、学习)的开展,强化了集体的意识。每户住宅之间保持一定距离,周围种植树木或菜地,这种设计既保障了家庭的私密空间,又使成员“抬头可见彼此”,保持了集体的亲近感。李大婶穿着蓝色的围裙,正在把一筐热气腾腾的齐鲁煎饼放在餐桌上,即便她的汗水已经沾湿了衣服,但她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李大婶看见黄玉兰进来,就拿起一个刚烤好的煎饼,涂上秘制酱料,夹上一根大葱,递到她手里。“闺女,快尝尝,这可是齐鲁煎饼,我还加了点芝麻,香得很!下午还要顶着大太阳干活,可不能饿着肚子。”李大婶是集体农庄的“厨娘”,农庄的孩子们通常会叫她李妈妈。李大婶是齐鲁人,1950年就到南华了,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从齐鲁那么远的地方跑来南华的,这一路上可是兵荒马乱。孤身一人来集体农庄后,就主动承担了集体食堂的工作,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早餐、摊煎饼,把集体农庄的孩子们照顾得无微不至。唯一不好的就是李大婶只会做齐鲁的食物,还特别:()开局兵变,桂军南下东南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