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无名氏
“什么,宋大人你也收到了喜帖?”
此时如有一根刺卡在了于长史的喉咙,那是抓心挠肺般不适:“贼人是如何知晓大人的落脚之处?”
从对方话中听出几分不解,宋九安抬眸紧盯着于长史与李参军两人,反问道:“是啊!本官也很好奇贼人是如何得知我三人的落脚之处,不知这昨夜的住处是谁安排的?”
是。。。。。。
于长史两只藏在袖子下的手不停抖动。
他虽不及那些圆滑的老狐狸,可到底也是混迹官场多年的人物,那宋九安话中的意思他怎么可能听不懂。
暗中朝李参军递了个眼神,此刻的李参军也如他一样紧张得嘴唇都白了。
见于长史眼神递来,李参军慌忙摇头,莫说这位新刺史被后势力他们惹不起,就说冲他是新上任的刺史,他就不敢得罪,更惶恐将刺史的落脚之处告诉贼人。
确定消息后,于长史才强撑起一抹笑:“宋大人,这住所是我们选的,但绝不是我们走露的消息,派去收拾的也都是我府上的人,我敢保证他们没有在外乱说话!”
宋九安昨日是匆忙赶到的,就算府中哪个下人想出去乱说,那消息也不可能传得那么快。
因此于长史认为:“许是贼人刚好就在那附近,刚好撞见了!”
“好一个刚好撞见!”兰池语气激动嗓门也大:“那喜帖也是贼人刚好写好的?”
“这。。。。。。”
于长史无言,他也想不通新刺史的落脚之处是他们临时安排的,之所以安排到那宅子主要是因为临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而那宅子还算宽敞布置也讲究,除了曾经。。。。。。其他的都还算周到。
除了州府的几个人,那就是他府上的下人知道新刺史的落脚之处,府衙的人于长史是信任的,难道真是他府上哪个人说漏了嘴?
宋九安见状,接着于长史的话往下问去:“于长史说是贼人刚好在附近,那附近可曾有什么人家?”
于长史羞愧低头:“打从十年前灭门案后,那周遭就荒废了,后来该拆的拆,也就没什么人家。”
这也是他为什么说那地方清净雅致的原因。
兰池呵呵两声笑着:“既没有人家,贼人在何处落脚,难道与我们同住一间宅子不成?”
“那或许。。。。。。”于长史有些犹豫:“是我府上何人说漏了嘴,走露了消息。”
宋九安并未为难于长史,只是让他尽快找出此人,毕竟人是于长史府上的!
恐人误会,谭安若还同于长史解释:“顺着此人,或许就能找到喜帖出自谁手!”
而找到这背后送喜帖的人,不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失踪的百姓。
于长史见宋九安并未有怪罪之意,慌张起身就往府上赶,还不忘叮嘱李参军将失踪百姓的户籍拿给宋九安查看。
李参军不舍望着于长史远去,只留他孤身面对新刺史。
宋九安是个话不多的,若无要事,除非你主动搭话要不然他能干坐一天一句话都不说。
从前兰池与他待一快都觉得闷,索性后来多了个谭安若作伴。
如今李参军如是,干坐片刻李参军实在觉得如坐针毡,起身将失踪百姓的户籍拿来给宋九安查看:“这些失踪的人都是巴州人士,年岁有高有低,有的是生意人有的是读书人还有的是妇人,长史查了许久也未查出这些人的共同之处。”
宋九安翻看着户籍,这些人的住处也并无关系,有的住在城中有的住在城郊,这贼人究竟是怎么挑选人的?
李参军还站在原地,耐心等候宋九安再次抬起头才道:“属下还有些事儿想同大人商议。”
“不必如此,有话直言。”
“这仅是属下的看法,这些失踪的百姓或是被人抓走试药去了也不一定。”李参军解释道:“属下听闻前些日子,各州都出现个什么神仙阁,专骗人去试药,大人你说这神仙阁有没有可能还未彻底根除,还有幸存下来的余孽逃到了我们洛州继续作恶?”
“神仙阁?”宋九安否决了李参军的想法:“神仙阁试药是为敛财,这些人失踪后可曾有人寻他们家中人要过钱?”
“那不曾。”
“证明抓走这些人的贼人要的根本就不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