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籍男子急得直摆手,用生硬的中文说,“我的同伴病得严重,噁心,呕吐……”
说到一半,可能是中文说不来,他又换成了外语快速的解释起来。
严宽虽然懂些外语,但对方说得太快了,他只能勉强抓住几个词,听得一头雾水。
苏诺寒听完外籍男子的解释,眉头微皱,快步的上前,用流利的外语与外籍男子交流了起来,“你说你的同伴噁心呕吐,还伴有间歇性发热?”
那外籍人员见苏诺寒,外语如此流利,顿时面露喜色,激动得呼道,“哦买嘎!终於来了一个懂我们语言的了。”
傅承延见苏诺寒英语也这么精通,顿时一脸的惊讶。
这女人真是不简单,德语,岛国语,现在又是英语,每一种语言都如此精通。
她到底是不是他那个未婚妻?如果是,那她怎么会懂这么多?
如果不是,那她究竟是什么人?能懂这么多,绝不简单。
苏诺寒没时间理会外籍人的感慨,继续用外语快速,询问了几个问题,隨后面色紧张,“你的同伴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就在楼下走廊的长椅上。”外籍人急忙回答。
“走,去看看。”
“好。”
两人说完就要往楼下走。
严宽见状,眉头紧锁,“苏同志,他说什么了?你怎么这么紧张?”
苏诺寒张了张嘴,本想说出怀疑是什么传染病,但转念一想,在没有见到症状前,她不能妄下结论。
最终她摇了摇头,“没什么,他就是详细描述了他同伴的症状。”
“那你怎么一副紧张的样子?”严宽不解地追问。
傅承延也是眉头微皱,面色很是疑惑。
苏诺寒笑了笑,“我就是觉得,这病症可能不简单。”
严宽眉头一皱,追问道,“怎么不简单?”
苏诺寒轻嘆一声,“现在说不清楚,等我先去看看再说吧!”
严宽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苏诺寒转向傅承延,“你回病房陪你爷爷吧。”
傅承延摇了摇头,“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去去就回。”苏诺寒笑著轻声拒绝道。
她可不能让傅承延去,毕竟这病也不知是不是疫病。
万一是的话,免不了会被感染。
说完。
她便和那名外籍男子快步的走下楼梯。
傅承延望著她离去的背影,抿紧了嘴唇,眉头深锁。
严宽早就看出他们两人关係不一般了。
他走到傅承延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傅同志,追女孩子有时候得主动点,太客气可不行。”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