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路沉默著,直到快到医院。
傅承延才鼓起勇气,试探著开口,“那个……你之前说,你有个师父?”
苏诺寒闻言,缓缓的转过头,轻轻頷首,“嗯!”
“那你师父是什么人?”傅承延好奇的问。
当然他心里並不相信,苏诺寒有什么师父,毕竟苏诺寒的身手,並不像普通人能教得出来的。
那身手,那警觉性,完全不输於他,要知道,他可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各方面都很出色。
而苏诺寒一个普通平民,就算是有师父教,也不可能会有如此身手。
苏诺寒也知道他不相信,但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说得过去。
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傅承延听后,眉头微微皱起。
苏诺寒,微微一笑,“不瞒你说,我师父教我本事时都是在半夜,所以他长什么样子,我从来都没有看清楚过。”
傅承延闻言,在心中嘆了口气,也不好意思再追问,只能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医院也到了。
柱子率先跳下车,衝进医院大厅叫来了医生和护士。
眾人七手八脚的把冯钢安置在病床上,推著他匆匆往病房去。
院长和赵主任,听说苏诺寒来了,连忙放下手头的工作,急匆匆地赶到病房。
“哎呀!苏诺寒同志,你终於来了!”院长一进门就热情地迎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欣喜的说道。
苏诺寒眉头微皱,疑惑的问,“院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主任在一旁笑著解释,“诺寒,院长正打算派人去请你了。”
自从上次一起救治老首长后,两人相谈甚欢,便以姐妹相称。
“请我?”苏诺寒闻言,神情一怔。
院长嘆了口气,眉头紧锁,“是啊!苏同志,我们医院前两日接收了一位领导,可他死活不肯配合检查。
我听赵主任说,你不仅西医了得,还擅长中医的望闻问切,所以想请你帮忙看看。”
苏诺寒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病人在哪?我过去看看。”
“就在老首长隔壁的病房。”院长说著,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哎呀!要不是老首长刚好在,我们医院怕是都要被那位领导给拆了。”
苏诺寒转头看向傅承延,“我先去看看,等忙完了,再去你爷爷的病房看看他。”
傅承延点了点头,“好,你去吧!我在爷爷的病房等你。”
目送苏诺寒隨著院长和赵主任离开。
柱子这才凑到傅承延身边,压低声音,“团长,嫂子她……”
傅承延瞪了他一眼,神色严肃,“我和她还没有確认关係,你不要再乱喊,坏了她的名声。”
柱子见傅承延如此认真,立刻正色道,“是,属下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