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延见状,脸上多了几分急切,“有什么事,儘管说。”
苏诺寒嘆声道,“事情是这样的,昨晚……”
她將嘎子几人,上门意图对她不轨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傅承延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原本温和的眼眸,此刻覆满寒霜,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说什么?他们竟敢肖想你?”
他的声音里裹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苏诺寒轻轻点头。
“找死。”
傅承延咬牙切齿,周身翻涌的压迫感,让身后的冯钢两人,都下意识的绷紧了神经。
看著他震怒的模样。
苏诺寒神情微怔,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意。
她本以为傅承延,顶多只是抱不平,没想到竟然动了这么大的气。
他身后的冯钢两人,感受到了他的怒火,互相对视了一眼。
冯钢轻轻喊了他一声,似乎在提醒,“团长。”
傅承延听后,转身看了冯钢一眼,然后才又看向了苏诺寒。
接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戾气,面色阴沉地问,“所以你才这么急著的要去公社?”
“嗯,我想去看看那嘎子到底是怎么死的。”苏诺寒轻轻的点头,语气带著温柔。
“好,我跟你一起去。”傅承延说完,转身走向吉普车,拉开车门,侧头对著她道,“上车吧!”
苏诺寒愣了一瞬,不过此事著急,她也不客套,道了声谢,利落地弯腰坐了进去。
傅承延紧隨其后,在她身旁坐下,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而李二虎则是看著眼前的绿皮吉普车,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迟迟不敢上车。
他这辈子只坐过牛车,驴车,还没坐过汽车了,而且还是军用车,他哪里敢。
苏诺寒见他愣在原地,探头看向他,轻声唤道,“叔,上车啊!”
“这……”
李二虎一脸的拘谨,脚像钉在地上似的不敢动。
傅承延看出他的紧张和拘谨,语气柔和了道,“老乡,上车吧,不用拘谨。”
李二虎听后,这才憨厚地应了声“哎,好。”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先伸一条腿进去,然后再笨拙地挪进整个身子。
坐进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