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於患者,能不能做手术,我看一下,把一下脉,也能给个出大概的判断。”
赵主任一听,神情一怔,“你说什么?你是学中医的?”
苏诺寒微微頷首,“差不多吧!”
“难怪,你只是检查了一下老首长的身体,就能说出病症。
只是,你既然是学中医的,那你怎么对这西医,也这么了解?”
“不瞒您说,我算是中西结合吧!”
赵主任听后,点了点头,看著苏诺寒,露出一种喜爱的笑容,“原来如此,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將医术练习到这种地步,真是不简单啊!”
“主任,谬讚了,医学领域博大精深,还有很多,需要我们去探索追求的,我会的也只是凤毛麟角。”
苏诺寒说这话並不是谦虚,而是医学本就是浩瀚无垠,永远都不可能到终点,病患的症状也是千奇百怪,哪怕是在二十一世纪,都有不能准確诊断出的病情。
赵主任闻言,眼中满是讚赏。
这苏诺寒同志真是不得了啊!不仅医术了得,最主要的是对医学的觉悟。
她行医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有天赋的年轻人,但像苏诺寒这样既有扎实功底,又丰富实践,心怀谦逊和远见的,实在是没有。
赵主任看向苏诺寒热切,“苏同志,你有没有兴趣跟著我?”
“……”
苏诺寒微微一笑,没有接话,而是將目光投向手术台,“主任,咱们还是赶紧动手术吧!”
赵主任闻言,也看了一眼老首长,迅速收敛心神,开始穿戴起来。
很快。
两人就开始进入了手术状態。
赵主任让苏诺寒主刀,而她则做为助手。
手术室外。
之前守护在急诊室外的那两名军人,此刻移步手术室外守护著。
傅承延也是笔直的站在手术室外,目光紧紧的盯著手术室的门。
院长陪同在一旁,面色很是凝重。
而走廊拐角处,王晓丽,周志远等人並未完全离开,而是缩在角落里,远远地窥视著这边的情形。
她们是想著等赵主任和苏诺寒出来,她们就去院长那里说道说道。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
手术室的门终於开了。
苏诺寒率先走了出来,脸上带著手术后的疲惫,但眼神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