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地重复着,手指用力,撕扯宁悦的衬衫。
纽扣四散崩起,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被薄肌覆盖的漂亮胸膛,在客厅吊灯的照耀下,莹白平整,发着淡淡光晕。
“肖立本!你醒醒!”宁悦急促说。
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肖立本的手凑上来,贪婪地抚摸着,目光痴迷而专注。
这双手的触感,他本来是十分熟悉的。
带着薄茧的粗糙,温热而有力,曾经多少次在危难中与他紧紧相握,给他最安稳最可靠的感觉。
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这双手好像成了什么带着魔法的妖怪。
所到之处,带起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肖立本灼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让宁悦既羞惭又愤怒。
“你看,你也喜欢的。”肖立本居高临下地点评。
是啊,他也喜欢。
他怎么能不喜欢?
他不是没有梦到过这样的场景。
在过往无数的岁月,他梦见过这双手,梦见过它如今的所有动作。
他在每一个醒来的清晨唾弃自己的卑劣。
灵魂深处有什么要把他撕扯成两半。
美梦不能预期发生,终将只能跌落现实摔得粉碎。
宁悦终于崩溃了,泣不成声地发出破碎的求饶:“别这样,肖哥……我求你了……”
他的哭诉和肖立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
不知道何时,两人在沙发上亲密到肢体相缠,眼前的一切都成了凌乱的色块,所有的呼吸都被切割得细碎。
忽然,宁悦身体剧烈地弹动起来。
下一瞬,宁悦终于挣脱了桎梏,一巴掌甩在肖立本脸上。
宁悦恨声道:“放手,肖立本!别让我恨你!”
清澈的巴掌声在房间内响起,让一切出轨的暴行戛然而止。
肖立本愣了愣,他低头看向自己张开的手掌,看着上面的液体。
“宁悦,我……”他喃喃两句,抬头看向宁悦。
宁悦脸色绯红,已经从沙发上半跪起来。
衬衫被撕碎,遮掩在他躯干上,让他有一种脆弱的美,一滴泪从他脸颊上落下,滴落在了肖立本膝头。
冰凉而绝望的触感钻入了衣物,钻入了皮肤,顺着血脉一瞬间钻入了脑海。
肖立本的理智终于逐渐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