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娜吸吸鼻子,拿袖口一蹭:我昨天给闫老师放号,手一抖,搞出了六十个。
应该几个?
三十。
闻萧眠:
怪不得闫芮醒今天起那么早,出门前脸跟自带乌云特效似的。
胡晓娜叹了一口哀怨凄凉的气:由此可见,我和工作八字不合,这辈子就不配吃上班的苦。
年轻不多吃苦,老了怎么习惯。
胡晓娜吐掉鸡骨头:可我找大师算过了,他说我天生就不是打工的料。
闻萧眠说:那你擅长什么?
吃算吗?说着,胡晓娜掏出个鸡爪,递给闻萧眠,你吃吗?
我不擅长这个。
哦,那好吧。胡晓娜揣鸡爪回兜,留着自己享用,帅哥你怎么还不走?
闻萧眠晃晃可乐:等人。
噢!胡晓娜眯眯眼,看破不说破,帅哥,我能问个事吗?
闻萧眠转头,等他说。
你和闫老师什么关系呀?
我说了你就信吗?
胡晓娜胸腔的八卦之血汹涌沸腾:前段时间的玫瑰花是你送的吧?
他告诉你的?
闫芮醒绝不会告诉她这些,胡晓娜啃着鸡爪,挺起胸脯:当然是靠我的聪明才智分析出来的。
锦旗红包大玫瑰花,上门追求死缠烂打,都跟他俩聊得对上了,除了他,找不出第二个神经病!
帅哥,你干嘛用这种方式追闫老师呀?
闻萧眠听乐了:谁跟你说我追他的?
胡晓娜:哦,是嘛。
不追送他玫瑰花?不追等他下班?不追口口声声说怀了闫老师的娃?
胡晓娜给足恋爱脑面子,没揭穿他:那你弄的这些,花不了少钱吧?
忘了。
胡晓娜:
敢这么说的人,不是真有钱就是爱吹大牛。如果他有钱,就能买玫瑰花,如果没钱,他也可以借钱买玫瑰花。
帅哥,你是干什么的?
给你老师当保姆。
啊?
住他家地板,兢兢业业服侍他。
哦。
胡晓娜的头脑在风暴,有人正榨干她的智慧,并疯狂生成选择题。
已知,帅哥患有四级听神经瘤,坚信自己怀了闫老师的孩子,给闫老师送花、送锦旗、送宝宝巴士svip卡,又说自己住在闫老师家服侍他,闫老师曾要求他看精神科。请问,帅哥的真实情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