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哪个傻缺告诉你的?
当年把人背过去后,闻萧眠请全校吃了哈根达斯,就为了堵住他们的嘴。
那会儿闫芮醒昏迷了两小时,醒来跟失忆似的,看他的眼神,都像世纪恩怨能两清。
我嫌丢人,故意装昏。
你指的丢人是什么?
闫芮醒很小声:逞强参加三千米丢人,跑不过别人丢人,低血糖摔倒丢人,还被最讨厌的人背去医务室,更丢人。
那不是你活该。
十五六岁的闫芮醒,有着少年期的心气,以上所有加在一起,都是他不能接受的东西。
闫芮醒,你活得累不累?及时行乐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及时行乐,谁给你手术。
ok,我闭嘴行了吧。闻萧眠不和他争,该你吐真言了。
我说了,我没醉。
就不能给我留点遗言?
说完闻萧眠意识到主谓语错了,要死的是他,遗言也该是他留。
刚准备改口,闫芮醒说话了:我想在死之前救活你。
要不你再编点?
你想听什么?
嘴长你身上,取决于你想说什么。闻萧眠想起刚才的话题,当然,如果还扯些鸡毛鬼话,那你还是别
你很好闻。
闫芮醒抢了他的话,醉酒的声音,从闻萧眠耳尖麻到耳垂。
闻萧眠站在车旁,反应了半天,感受闫芮醒不断嗅向他的鼻息,才意识到这个好闻是什么意思。
闻萧眠心里骂了句操,掉头往停车场外走:你不是嫌我有狗味。
是有狗味。闫芮醒又嗅了一下,但是好闻的狗味。
真的?
假的。
闻萧眠又问:还有吗?
闫芮醒侧头看周边:怎么还没到?
车坏了,只能背你回去了。
还有多久?闫芮醒手臂往他脖子上勒了勒,我困了。
还早着呢。
实际这里离闫芮醒家不远,步行十分钟。
闻萧眠放慢脚步:还有别的吗?
你今天在酒桌上,都不像你了。
哪不像?
稳重、成熟、睿智。闫芮醒蹭了蹭,很轻的口吻,好帅。
难道我之前不帅?闻萧眠心里噼里啪啦的,像只炸开屏的孔雀,追我的人,从这儿能排到巴黎。
哦。
很敷衍的哦,细细琢磨,又能感受到撒娇感。闻萧眠本打算怼人的,突然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