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可言:“······”
“不要胡说,胡说是会付出代价的。”
尹思尧不甘示弱:“那你就证明啊,别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男人。”
冷可言目光危险地看着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待会别哭,也不许撒娇装可怜。”
尹思尧没说话,搂着冷可言的脖子,贴上那两块柔软的唇瓣。
这次的吻温柔了一些,但依然不容拒绝。
冷可言彻底说不出话了。
尹思尧的热情让他陌生,也让他不安。
但他拒绝不了。
他从来都拒绝不了尹思尧,就像向日葵拒绝不了太阳,就像飞蛾拒绝不了火。
冷可言闭上眼睛,不再去想,放任自己沉沦。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尹思尧的白衬衫,裤子,凌乱地堆在床边,被子也被踢到了地上。
冷可言的手指抚过尹思尧的腰侧,带起一阵战栗,房间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出细长的光斑。
光斑随着时间慢慢移动,从墙角移到床头,再移到两个人的身体上。
冷可言的指尖划过尹思尧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人腰侧、后背、大腿上留下灼热的触感。
尹思尧卷入情欲的旋涡,只能紧紧抓着冷可言的肩膀,在人身下颤抖、喘息。
乖,闭上小嘴巴,继续
冷可言的动作很急,很重。
没有技巧,只有少年人不管不顾,一往无前的莽撞。
尹思尧疼得厉害,但没喊停。
只是更紧地抱住冷可言,指甲在人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在那些激烈的亲吻和抚摸的间隙,尹思尧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病房里。
冷可言总喜欢黏着他,像只大型犬,走到哪跟到哪。
冷可言笑起来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全世界都亮了。
还有昨天,冷可言在电话里慌慌张张地说“我骗了你”。
冷可言注意到尹思尧的情绪不对劲,动作顿住。
“尹老师?”
冷可言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是不是并不舒服,要是难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