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我的!”
“我也要签!”
另外三人立刻不服地嚷嚷起来,眼看又要炸锅。
手术室护士急得跺脚:“病人孕2产1,现在大出血,胎盘早剥,情况非常危险!”
“必须立刻手术,不能再耽搁了!谁是家属谁快签字啊!”
尹思尧厉声喝道:“都闭嘴,听见了吗?孕妇和孩子都有生命危险!你们想一尸两命吗?”
说着看向22岁的军大衣,“你年龄最大,不想孩子胎死腹中就立刻签。”
军大衣男人被一吼,又听到“一尸两命”、“胎死腹中”这么严重的词,也慌了神。
哆哆嗦嗦地拿起笔,在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护士一把抓过签好字的同意书,转身就往手术室跑。
剩下的三个男人见木已成舟,又开始为孩子到底是谁的,以及抚养权归谁吵了起来。
尹思尧被吵得脑仁疼,冷冷地丢下一句:“这么喜欢孩子就一起养,一起当爹,谁也不吃亏。”
三个男人闻言,居然真的停下了争吵,互相看了看。
“也行。”缺门牙的少年犹豫着说。
“平摊好像压力小点?”脑袋开瓢的附和。
“那说好了啊,一起养。”肚子插刀的也虚弱地表示同意。
尹思尧:“······”
冷可言:“······”
尹思尧邀请自己一起吃饭了
尹思尧懒得再理这几个脑子不清醒的人,转身,一把拉住还有些发懵的冷可言的手腕,力道不轻。
“走了,去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又回头,冷声道:“不想死就赶紧自己去找医生。该缝合缝合,再耽误,流血过多真会死人的。”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温热而坚定,带着尹思尧身上特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冷可言被拉着,踉跄地跟在后面,感受着嘴角和额角火辣辣的疼痛,心里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甚至泛起了一丝小小的甜。
好像每次,他最狼狈的时候,尹思尧总会出现在身边。
虽然总是冷着脸,说着最严厉的话。
但那只拉着他的手,却没有松开。
直到被按坐在椅子上,冰凉的消毒棉球触碰到嘴角的伤口,带来轻微的刺痛,冷可言才猛地回过神。
“嘶······”
冷可言吸了口凉气。
真的好疼。
他上个班,还真是多灾多难。
一会儿跳楼的,一会儿又是被打。
还有比他惨的吗?
尹思尧动作顿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也放得更轻了一些。
但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声音也带着责备:“现在知道疼了?”
冷可言一双狗狗眼委屈地看着尹思尧:“一直都好疼。”
“刚才怎么不知道躲?还蠢到把自己当沙包往人堆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