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似乎很激烈,顾洱肥肥短短的手指头在屏幕上滑出了花儿来。
柏炀放轻脚步走到顾洱身后,正准备抬手去捏他的脸颊,就听游戏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徒儿!左边,架枪!”
严浔的声音,经过游戏音效后,有些许失真,但落在柏炀的耳朵里,却让他心神荡漾一瞬。
他抬起的手便僵在空中忘记反应。
顾洱一边操作人物,一边嚷嚷:“师傅,你等等我啊,师傅……敌人好多,快救……啊!我被打死了!”
游戏界面变为灰色,顾洱撇着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游戏里的严浔,也是恨铁不成钢,“徒儿,你安心去吧,师傅会帮你……”
报仇两个字还没说完,他似乎被什么打断,又道:“小萌,别闹,去你爸爸那儿……哎,我不吃,你们爷俩儿吃吧,我打完这局游戏……”
“我都说不吃了,唔……唔……”
然后他似乎被人强行喂了什么东西,便一个劲的嚼着嚼着。
柏炀:“……”
几乎一瞬间,柏炀的脸色就沉到了谷底。
严浔跟孟梓在一起!
他敢肯定!
虽然没听见孟梓的声音,但小萌是孟梓的狗!
小萌在,那孟梓也就一定在!
如果严浔跟孟梓在一起,那就是说……刚才那顿团圆饭,是严浔跟孟梓一起吃的?
想到这里,柏炀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一股空洞的痛。
他不自觉蜷缩着手指,眸光阴冷得厉害。
顾洱感觉到身后袭来一阵寒意,他怔怔的回头,就看见脸色难看到极致的柏炀。
“舅、舅舅……”
顾洱本来就是在偷偷玩游戏,突然见到柏炀,吓得赶紧关掉游戏,将手机藏进兜里。
柏炀冷冷的盯着顾洱,过于阴沉的目光,吓得顾洱大气都不敢喘。
顾洱可怜兮兮的央求,“舅舅,大过年的,你别告诉我妈我躲在这里打游戏。”
柏炀冷笑,“考试连二十分都考不到的人,是没有资格玩游戏的。”
他话锋一转,又道:“我可以不告诉你妈,但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悲催牛马
年糕有点粘牙,严浔嚼了半天,腮帮子鼓鼓的,就是咽不下去。
但过年嘛,总得象征性吃上一块。
严浔以前没怎么跟家里人过年,孟梓一个外国人也没什么经验。
于是,两个臭皮匠在网上查了一圈,找了一些过年必须要做的事。
吃年糕就是其中一条。
严浔打完一局游戏,终于把嘴里的年糕咽了下去。
他嘀咕道:“过年吃年糕这件事,到底是谁研究的呢?牙齿差点给我扯断掉。”
牙齿被扯掉,这说法属实有些夸张了。
孟梓是想附和几句的,可他嘴里的年糕还没嚼完,便粗声粗气的应了一声算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