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让她睡吧,王大宝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我走了啊。”
咔嚓。
听到关门声,躲在被窝里的鹤卿岑悄悄地红了脸。
被窝里还带着王大宝身上的温度,和他的气味,她整个人都被这种气味包裹住,就像是被他搂在怀里一般。
天啊,她真是困得神志不清了,怎么能干出什么羞耻的事情呢!
……
鹤灵童设宴余庆斋。
余庆斋可是百年老字号了,在京中颇负盛名,祖上曾经是御厨,如今主厨已经是第七代了,做得一手好菜,只是按规矩每天只招待一桌。
为了今天这宴席,鹤立废了好大的人情,谁知中午日头高照,鹤灵童等了快一个小时了,王大宝还是没到。
“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爸,你身体还没完全好,别在这儿站着了。”鹤立热得一头汗,小心翼翼的趁着鹤灵童。
“呵呵,王先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多等一下又何妨。”鹤灵童乐呵呵道。
话音刚落,王大宝的身影就出现在院落中。
“老爷子看样子恢复的不错呀?”王大宝一个大跨步迈过了门槛,打量了一下这个古香古色的院落,“没想到寸土寸金的京城里,居然还有这种地方?这景色倒是错落有致。”
“这是他们家祖传的,”鹤灵童解释道,“王先生既然喜欢,咱们就在院子里吃,怎么样?对了,卿岑怎么没来?”
“她还在酒店里睡觉呢,应该是最晚没睡好。”王大宝大大咧咧道。
鹤灵童和鹤立父子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苦涩。
哎,女大不中留哟。
菜很快就上来了,鹤灵童和王大宝坐着吃,鹤立站在一旁布菜,并亲手给王大宝盛了一小碗佛跳墙。
“王先生,您尝尝这个,他们这儿的招牌。”
“您坐您坐,别这么客气。”
若是对待父亲的救命恩人,鹤立肯定是小心伺候着,但是考虑到这小子和自家闺女的关系,鹤立也就不这么见外了,得到父亲的首肯后,依言坐到了王大宝身边的位置。
王大宝将碗接了过来尝了一下,味道确实是鲜美,桌上的其他菜也是看似普通,其实各有讲究,就比如这道酿豆芽,看似和普通豆芽没什么区别,实则是把豆芽用针穿透了,火腿丝酿进豆芽中,做起来十分繁复。
他竖了个大拇指:“会吃啊,鹤老。”
鹤灵童哈哈一笑:“别叫鹤老了,多见外啊,你要是不介意,以后喊我一声老鹤,我喊王先生一句大宝,你看怎么样?”
鹤立有些惊讶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要知道现在敢喊父亲老鹤的,至少也得七十多岁了,而且都是些了不得的人物。
他哪里知道,父亲还动了跟王大宝拜把子的心思呢,还是考虑到王大宝和鹤卿岑的关系才作罢,要不然他现在都得管王大宝叫叔了。
这一顿饭可谓是主宾皆欢,临了,鹤立在父亲的示意下,将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双手捧着递给王大宝。
“大宝,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但你既然习武,又是医生,我就想着这样东西你可能会感兴趣,千万要收下,不要推辞,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那个玉牌的事,我也会帮你留意的。”
王大宝打眼一瞧,就知道里面装了一枚天山雪莲果。
果子嘛,他最不缺了,但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他便随口客气了一下,装进了背包中,然后想了一下,指了指桌上的剩菜:“这个能打包吗?”
鹤灵童楞了一下:“当然可以……是没吃过瘾吗?要不我让他们再去加几个菜?”
王大宝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倒不是,卿岑在酒店里不是还没吃饭吗?我想给她带回去一点儿。”
鹤灵童&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