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伯,凭什么让鹤适住嘴,为什么不是让你的未来女婿住嘴?拉偏架是不是?”
“什么女婿,没有的事!再说我可恼了,父亲还躺在这里呢!”
专家们可谓是吃足了瓜。
虽然说他们身在医疗领域,吃的瓜不少,但这瓜可是鹤家的啊,尤其大。
张老大夫叹了口气,劝道:“我跟你们家老爷子几十年的交情了,容我说一句,有什么别的事儿,容后再论为好,灵童一辈子喜静,不耐烦人间俗事,人都这样了,能给他留一片清净,也算你们孝顺了。”
终于没人再多嘴了,鹤立红着眼圈,给张老大夫鞠了个躬:“谢谢您。”
别人可能安静了,王大宝可不行。
他脸上挂着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的漫不经心:“哟,一群废物,就这点本事?连个人都救不活?”
“你……”
众医生皆面带怒色。
“你又算哪根葱,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京中最有名的专家全在这里了,他们是废物,难道你能行?”
王大宝随口应道:“对啊,我能行。”
“纯属添乱!这小子到底哪里冒出来的!”
“我是鹤老爷子的贵客,”王大宝毫不客气的在鹤灵童脸上啪啪拍了两下,“喂,老头,我还要跟你打探消息呢,你可不能就这样挂了啊。”
“混账!”鹤家人脸上都带上了怒色,鹤立黑了脸道,“小子,我是听你说你是我父亲的客人,才忍着没把你怎么样,你私闯民宅伤人在先,对我父亲不敬在后,你若是再不走,我保证你会后悔!”
“等一下!”
鹤立正准备打电话叫人,却被一道苍老的声音阻止了。
张老大夫微微弯腰,给鹤灵童把了把脉,惊诧中带着一丝激动:“竟然稳住了!”
鹤灵童正在急剧流失的生命力,竟然被留住了!
“什么意思?家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吗?”
张老大夫缓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暂时不会有事,但是要醒来恐怕也不容易,怎么突然就好转了呢……”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王大宝。
刚刚就只有王大宝动过鹤灵童。
难道是这个年轻人……
张老大夫百思不得其解:“小伙子,是你让灵童的状态稳定下来了吗?我刚刚见你施针,确实是又快又准,想必你也是个医生,但这穴位……我怎么看不懂?”
“看不懂,那是因为你才疏学浅呗。”
王大宝嘴巴毒的很,弄得在场的专家脸色都不好看。
“张老,您别理他!我看不过是凑巧而已!”
张老大夫摇头:“不不,绝不是,灵童刚刚的情况,绝无好转的可能。”
“那他是怎么做到的?就在肚皮上扎了五针,就行了?”有人质疑道,这人是一个脑科的专家,明显对中医不太了解。
王大宝切了一声:“我不和傻子说话。”
“你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