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丽推著车,眉头微皱,脸上带著明显的不耐烦,想走又被许大茂挡著路。阎埠贵就在旁边看著,也不说拦一下。
石磊脸色一沉,快步走了过去。
“晓丽姐,你来了咋不进去?”石磊没搭理许大茂,直接对王晓丽说。
王晓丽看到石磊,像是看到了救星,鬆了口气:“小磊,你回来了,我来是找你哥有点事。”
许大茂见是石磊,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哟,我当是谁呢?石家老二啊?”
石磊压根没拿正眼瞧他,转头对阎埠贵冷冰冰地讽刺说:“阎老师,您这看大门看得可真行。来我家找人的,你不通知一下,就这么看著人被拦著?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专门给许家这高门大户的人家看大门呢。”
阎埠贵被说得老脸一红,支吾著找了个藉口:“我……我这不是刚出来嘛……”
许大茂被石磊无视,又听到石磊说的那番话,脸上掛不住了:“石磊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好狗不挡道。”石磊瞥了他一眼,扭头看向王晓丽,微笑著说道:“晓丽姐,走,进屋说。我哥估计也快回来了。”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但看著石磊那病懨懨却透著冷意的眼神,又想起这病秧子不好惹,万一真躺地上,他可赔不起。只能憋屈地让开路,嘴里不乾不净地嘀咕著。
阎埠贵也臊眉耷眼地缩回了院里。
石磊懒得理他们,推著车,带著王晓丽进了院,直奔自家屋。
屋里,只有李秀菊在纳鞋底。见石磊带著王晓丽进来,很是意外,赶紧起身招呼。
“晓丽来了?快坐快坐!小磊,怎么是你带晓丽进来的?石林呢?”
“妈,我哥还没下班呢。”石磊给王晓丽倒了碗热水,这才问:“晓丽姐,出啥事了?我看你在门口被许大茂缠著?”
王晓丽接过水,道了谢,脸上带著点委屈和焦急:“婶子,小磊,是有点事。今天下午的时候,我爹来邮局找我,说有人和他说了些……说了些石林的坏话。”
话是委婉的说,但是李秀菊和石磊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这是又有人搅和石林的事了。
心里一沉。
李秀菊气的已经是咬牙切齿了,石磊见状,只好由他开口接过话题。
“晓丽姐,我哥这人怎么样,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你也能看得出来。今天你能来,就说明你是不信的,这一点我是得谢谢你对我哥的信任的。”
“嗯,我爹他们也是不信石林像那些人说的那样,他来找我,就是让我下班过来找石林问问到底得罪什么人了?结果在门口就碰上那个……那个大驴脸,缠著问东问西的,烦死了!”
看得出来,王晓丽他是真的很烦很烦许大茂。
李秀菊这时候更气了:“许大茂那个坏种!”
如果不是王晓丽还在,李秀菊怕不是得衝出去给许大茂俩大耳刮子了。
石磊比较冷静,问:“晓丽姐,找你爹说坏话那人,长啥样?你认识吗?”
王晓丽摇摇头:“那就是个普通邻居,她都不可能认识石林。我爹觉得有疑点,就托人打听了一下,说是你们一个的小脚的老太太雇她去的。至於有没有人雇那个小脚老太太,那个我爹就不知道了。”
小脚老太太?
李秀菊和石磊对视一眼,心里有了猜测!
这时,王晓丽又开口形容了一下那个老太太的样子。
这一下石磊和李秀菊能確定了,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就是不知道她那裹著小脚的,怎么能跑那么远?
“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李秀菊咬牙切齿,“这个老不死的!准是为了她那个耷拉孙儿傻柱出气呢!上次老大把来说媒的人哄走,让傻柱丟了面子,她这是要报復回来呢!”
王晓丽在场,李秀菊和石磊强压著火气,没骂得太难听。但心里那股火气,都快把房顶掀了。
深呼吸几次,待到情绪稳定了,李秀菊才开口:“晓丽啊,这事婶子多谢你了。你放心,石林绝对不是別人说的那样,他们就是见不得你俩好。”
王晓丽点点头,“我知道的,婶子。”
事情说开,知道女方那边没放在心上,李秀菊也鬆了一口气。
隨后又坐著聊了一会儿,见石林还没回来,王晓丽便起身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