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託商店买的旧的。”石磊应了一句,还是想喊他爹。
“哎,別喊你爹了,他估计正歇著呢。”阎埠贵拦住他,扭头朝屋里喊了一嗓子:“解成!解成!出来搭把手!帮你石磊兄弟把家具抬进去!”
话音没落,阎家老大阎解成就从屋里钻了出来。
过来后,打了声招呼,阎解成就开始动手搬了起来。
对此,石磊心里和明镜似的,这阎老西怕是想靠著帮忙来占他点便宜。
不过他脸上没露出来,只是趁阎埠贵指挥儿子抬桌子的工夫,假装扶了一下阎埠贵的胳膊。
意念一动,使用隨身空间的收取功能就完成了操作。
嘿,阎埠贵棉袄兜里的五毛钱,悄无声息地进了他的隨身空间。
“来,小心点,抬稳当咯!”阎埠贵还在那儿卖力地指挥著,浑然不知自己的“小金库”已经没了。
家具顺利抬进了石磊新分的穿堂屋,虽然只是简单的桌凳,但屋里顿时就有了点过日子的样子。
石磊拍拍手上的灰,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递给了阎解成:“兄弟,拿著,辛苦了。”
阎解成愣了一下,看向他爹,但是手已经要抬起准备伸过去了。
“哎呦,小磊你还真是客气。”阎埠贵说著,已经身子一闪,抢先一步把那一毛钱拿到了手里,接著看到桌子上的灰尘,道:“小磊啊,你这桌子需不需要清理乾净啊?你看这么冷的天,用冷水擦多动手啊,是不是……”
“没钱了,三大爷你如果是想免费乐於助人的话,我是感谢的……”
话没说完,阎埠贵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句,“家里还有事,下次再说。”
阎解成看看离开的亲爹,再看看笑呵呵盯著他,眼神里儘是送客意思的石磊,嘆了口气也离开了。
干了一顿活,结果什么也没落到。本来吃的就不多,活动了一下现在更饿了。
等人一走,石磊把门一关就开始擦旧家具了。
而这时又来到门口蹲守的阎埠贵心里正美滋滋的呢,一毛钱往兜里一放,下一秒脸色就变了。
兜里是空的?不能啊!他赶紧把两个兜翻了个底朝天,又浑身上下拍了一遍。
“我的钱呢?我揣兜里的五毛钱呢?!”阎埠贵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哭腔,“哎呦喂!哪个天杀的小偷啊!我的五毛钱吶!”
他捶胸顿足,气的在原地直转圈,脸也皱成了个苦瓜样。
石磊在屋里听到这个动静,心里乐开了花。
开心的哼著歌,拿著旧抹布,他开始仔细地擦拭新买回来的桌椅了。
占他的便宜?
结果他净赚四毛钱,还白得一顿劳力。
这感觉,很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