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石磊睁开眼,没急著起床。心里默念,视线里蓝光一闪。
【一分秒杀商品:五香瓜子二十斤】
瓜子?还二十斤?五香的?
石磊乐了,这东西好,不扎眼,正好没事的拿来打发时间。
他美滋滋地花了那一分钱。感知了一下空间里瞬间多出来的一大堆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瓜子,分量十足。
起床,洗漱。
早饭是苞米麵粥和窝头,就著咸菜丝。石磊飞快地吃完,跟他妈打了声招呼就拎著挎包出门去了。
到了劳保仓库,屋里已经暖烘烘的。陈大牛果然勤快,炉子生得旺,暖水瓶也已经打满了开水。
“磊子,来啦。”大牛招呼著,手里拿著火钳子正捅炉子。
“来了。今儿个你可真早。”石磊说著凑到炉子上烤了烤手。
刚说完,罗姨也推门进来了,带著一股冷气。
“罗姨早啊。”
“罗姨早。”
两人笑著打著招呼。
“早。”
罗姨笑著应了声,脱下手套烤火,然后从布兜里拿出一个洗得乾乾净净的铝饭盒递给石磊,“小磊,饭盒洗好了,还你。昨天那饺子,我家那口子可没少吃,直夸香呢。”
“那我可就替我哥这个大厨谢谢叔的夸奖了。”石磊笑著接过饭盒放好。
罗姨烤暖和了手,像是想起什么,扭头看向陈大牛,脸上带著关切和好奇:“对了,大牛,昨天跟你爹去乡下,那事……办得咋样了?顺利不?”
陈大牛本来正在埋头整理柴火,闻言动作顿了一下,脸上有点不自在。
石磊也竖起了耳朵,这事,他也好奇。
大牛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开了口:“没啥不顺利的。人家心气高,看不上咱,咱也不能硬贴著。”
他走到炉边坐下,拿起炉鉤子无意识地划拉著地面。
“我爹到了那儿,也没多废话,直接把当年写的借条拿出来了。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他们想赖也赖不掉。”
石磊心里嘖了一声,薑还是老的辣。陈大牛他爹老陈,看著憨厚,心里有数著呢。早就防著这一手了。
“就是……他们家一时半会儿也凑不出那么多钱和粮食。”大牛继续说,“我爹也不想以后经常见面拉扯,就说用东西抵。最后把他家粮缸里的粮食,院里的几只老母鸡……还有一架半新的纺车,都给折价拉回来了。差不多算是把他家搬空了吧。”
他说完,嘆了口气,说不清是解脱还是惆悵。
“该!”罗姨一听,痛快地一拍大腿,声音响亮,“就得这么治他们!忘恩负义的东西!前几年吃不上饭的时候咋不说不结亲了?现在看有点起色就想攀高枝?呸!活该!”
她气得胸口起伏,显然是代入感极强。
石磊没说话,从挎包里(实则是从空间)掏出一大把用旧报纸包著的五香瓜子,递给罗姨和大牛一人一份。
“罗姨,大牛,尝尝,刚弄的五香瓜子。”
“哟,这好东西!”罗姨眼睛一亮,也没客气,接过来就磕了一颗,“嗯!真香!小磊你哪儿弄的?”
“朋友给的,多著呢,您吃著。”石磊含糊过去,自己也磕了起来。
瓜子香很快驱散了刚才那点沉闷气氛。
大牛嗑著瓜子,情绪也好点了,反过来问石磊:“磊子,昨天你哥相亲,相得咋样?成了没?”
罗姨一听这个,立刻眉开眼笑,抢著说:“成了!咋没成!俩人聊得可好了!说好先处处看!小磊他哥是个好的,人也老实,晓丽那姑娘给他介绍,也是好姻缘。”
“真的?那可太好了!恭喜啊磊子!”大牛也替石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