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两位朋友,要么,加入『金钱帮,要么,成为『金钱帮的垫脚石。”
说著,他自怀中摸出五枚黄铜铸成的制钱,递给身旁黄衫人。
用阴沉的声音嘱咐道:
“给他们每人头上放一枚,咱们的规矩,谁的铜钱掉落,必死无赦。”
转而又看向眾人,低低的笑了笑,道:
“但若愿意加入我『金钱帮,就不必放了。”
说完,示意那黄衫人行动。
但他立即发现,就连那两个银裘侍女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两个黑袍面具人更是无动於衷。
阿飞扫了一眼,表情似有戏謔。
诸葛刚脸上神情渐渐凝重。
稜角眼里,掠过一丝惊疑不定。
“如此说来,”怜星忽然应声,她轻轻转头,青丝微摇:
“妾身若不答应,阁下便要將这铜钱,放在妾身头上了?”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娇美,带著些稚气。
“不错。”诸葛刚压下心头异样,冷笑道:“规矩就是规矩。”
黄衫人已捏著铜钱,迈步上前。
怜星甚至未转头看这人。
她只是抬起了完美无瑕、冰肌玉骨般的柔荑。
屈指一弹。
那將落下的铜钱飞射回去,竟直直镶嵌进黄衫人的额头上,只露出一小块铜边。
迸溅开来的鲜血像开在他额门上的花。
鲜艷又瑰丽。
黄衫人哀嚎著倒了下去,在地上翻转挣扎。
“你!”诸葛刚霍然站起。
怜星收回手,银铃般的笑声像盛放的娇花般喜人。
“你看,铜钱这么放,就没人触犯规矩了。”
她语声带著嬉戏,像极了得到玩具的孩童。
余下的黄衫人瞬间拔出兵刃,却无人敢上前。
诸葛刚死死盯著她,不自觉又注意到和这女子衣著一样的,始终静坐、宛如青铜雕塑的『铜先生。
一股寒意从脚底爬上了他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