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酒喝,就算我被毒死也值了。”
“我现在就盼著『五毒童子对酒的品味高一些,那样我死之前至少能喝到好酒了。”
两人说笑著,反倒是把车把式的馋虫勾出来了。
这一车人都是有武功傍身,一两顿不吃倒也没什么。
但赶车的把式却只是个普通人,他是不愿意陪著挨饿的。
眼看到了午时,马车正赶到一个小镇上。
车把式把阿飞四人扔在车上,自己一个人去吃喝起来。
楚留香已经打来了酒,衝著南宫灵示意了一下。
南宫灵摇摇头。
他可不希望因为贪杯被毒死。
四个人就这么坐在车里,等车把式吃喝完回来。
过了半晌,车把式回来了。
他用衣襟兜了几个馒头,一面啃,一面走了过来,似乎啃得津津有味。
南宫灵盯著他的脸,很注意地看著,显然是在观察车把式的脸有没有变死灰色。
他忽然道:
“这馒头几枚钱一个?”
车把式笑道:
“便宜得很,味道也不错,大爷要不要尝尝?”
南宫灵有些犹豫,想了想却还是说道:
“好,你分我们几个,晚上我请你喝酒。”
车把式听了,立刻將馒头全部递了过来,然后就赶车启程了。
南宫灵接过馒头后並没有立刻吃,他拿在手上,竖起耳朵仔细听。
又等了半晌,马车已走出很远,车把式並没有什么异状。
南宫灵这才稍稍放心,他笑著先將馒头递给了楚留香和心眉和尚。
“这馒头里总不会有毒了,楚兄、大师请用。”
楚留香完全没有推脱,接过馒头就著酒,便吃了起来。
心眉却没有接递过来的馒头。
他沉吟了会儿,把南宫灵拿馒头的手让到阿飞面前,缓缓道:
“檀越请。”
阿飞哼笑一声,心里满是鄙视这二人。
这两人只被下过两次毒,就嚇成了惊弓之鸟。
看起来是互相谦让,其实就是怕吃到有毒的馒头被毒死。
阿飞讥讽二人道:
“想不到二位现在竟对在下如此客气了。”
说著,抓起了馒头。
只见他看著馒头,口中却沉默了起来。
半晌,终於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