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小子以为她堂堂移花宫主会怕了他们?
她愤懣的语气中带著不屑,却对这个名字没有反应。
阿飞轻蹙眉头,没有说话。
不曾想,现在竟是邀月还未遭遇江枫的时段。
也就是说,现在是在原著的二十多年前,邀月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难怪她对自己死盯不放。
像邀月这样的女人,爱一个人,必然是死心塌地;要她恨一个人,那必然是不死不休。
阿飞的手靠近邀月敞开的衣襟。
邀月满是恼怒的眼神中,露出深刻的鄙夷意味。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她心中轻蔑道。
无论何种身份、武功、长相,都掩盖不住他们心里暗处那丑陋的兽性本质。
眼前这小子也是一样,也不过是个凡人。
虽然点住了她,但仍然折服在她身下。
却不想,阿飞下一步的动作。
却竟將她的纱衣拉上了。
遮住了那令人神摇魂盪的莹莹白玉。
顺便摸走了些体温尚存的碎银子。
“这些,就作为你我的露水钱好了。”
阿飞对她笑了笑。
这不是另一个著名的武侠世界,那里的大侠兜里都会长出钱来。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现在他就先从邀月这拿点用用。
他对邀月笑著挑挑眉。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邀月银牙暗咬,死死瞪著少年远去的背影。
这臭小子,敢如此消遣她?
到底是个雏儿,半点风情也不解。
她心里恨恨地想著。
那张足以能令天下所有男人都疯狂迷恋的脸颊上,居然也爬上一抹嫣红。
究竟是恼怒?还是羞意?实在是没有人能想出了。
她不甘的吼道:“你到底是何人?”
风雪中传来少年飞扬的语声。
“我是看过你身子,你却永远得不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