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背后追著他的那个小子,另一人是从右面追上来的!
白开心眼球一转,纵身跃入右侧一户人家的天井里。
“啪啦”一声,一块瓦片被他“不小心”碰掉了。
然后他返身探头瞧。
整巧看到追他那小子的身影闪身翻进了右侧的街墙。
必然是被他故意发出的动静引开,去了右侧的屋舍中。
白开心一个疾步,穿过街道,窜入了街对面左侧的巷道中,快步地逃走了。
终於甩开了追兵。
白开心自鸣得意起来,他很满意自己的智慧。
连『小李探花都被他连著算计了两次。
『兴云庄算一次,这里的追击算一次。
他『损人不利己白开心的名头,仿佛更响亮了些。
想想那些人憋屈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今天这一遭,在他平生最得意的事中,绝对可以排前三。
迈步进了家酒馆,扔出块碎银子。
“给爷沽一壶烧刀子,要最烈的!”
甩开了追踪之人,白开心紧绷的心放鬆下来。
他现在得意得很,店小二点头哈腰的应承更让他身心愉悦。
这时候,一壶烧刀子能让他的痛快放大百倍。
酒水很快上来了。
端盘子的手纤细、修长而有力。
白开心看一眼,便知这小二是有功夫在身的。
只是这手上的皮肤还很白嫩,不似成年人的手那般粗糙。
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店,居然也是藏龙臥虎。
白开心有些诧异,他好奇地抬眼打量。
便看到了一张英俊的笑脸。
这少年一笑,就仿佛有温暖的阳光洒在人身上。
只是对白开心来说,这阳光的温度过於冷冽。
把他的心都吹寒了。
他拿酒的手僵在半空,甚至忘记了呼吸。
少年脸上的笑比从业十几年的店小二都显得亲切。
好像真的奉酒客为上帝一般。
“客官累著了吧,这时可得要一壶好的烧刀子犒劳一番呢。”
不是別人,这端酒的少年正是阿飞。
白开心的舌头都打结了,惊讶得话都说不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