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寧玉从这种极其残酷的阶级落差中回过神来,凌枢便极其理所当然地继续下达了指令:
“我会和寧宗主修书一份,跟他正式说一声的。
你有什么不懂的规矩和问题,回去直接问他。”
寧玉:???
不兑!
凌枢根本没有理会她那极其精彩的面部表情变化。
他极其熟练地从腰间的储物魂导器中抽出了一张信纸和一支钢笔。
就在这学院林荫道的阳光下,凌枢极其隨意地將信纸垫在公文包上。
在寧玉那极其不可置信、甚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惊骇目光中,极其飞速地写下了两行字:
【我需要一个秘书,不知寧宗主能否割爱?】
【如有其它推荐,感激不胜。——凌枢】
写完之后,凌枢极其乾脆地將信纸摺叠,隨手塞进了寧玉那僵硬的手里。
不是,鸽们?!!!
寧玉握著那张薄薄的信纸,犹如握著一块烫手的烙铁。
她的目光极其疯狂地在那行字和凌枢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来回扫动。
不是鸽们。
这个口气,你是武魂殿教皇啊?
教皇都不能用这个语气说话吧?
然而,凌枢完全无视了寧玉那因为极度震撼的眼神。
他极其冷酷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怀表,继续极其高效地下达著那犹如催命般的连环指令:
“把这封信亲自送给寧宗主。
顺便,请他帮我联繫一下铁匠协会的会长——楼高阁下。”
“三天之后,我將亲自上门拜访。”
凌枢极其无情地打断了寧玉试图张嘴提问的动作,语速极快:
“顺带再问一下他,把我们之前在冰火两仪眼约好的那两根魂骨,也一併准备好拿过来。”
交代完这一切,凌枢极其平淡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那极其明媚的太阳,给出了一个总结:
“现在天色还早。”
“你动作快的话,去一趟七宝琉璃宗的驻地,今晚就能把活干完回来。”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问题,到时候等我验收成果了再问。”
他淡淡地补上一句:“放心,有你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