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以武魂殿的名义传唤,独孤博为了他儿子,就算再不情愿也一定会来。”
正事谈完,她站起身,顺手抚平了长袍上的褶皱,隨后转身就准备离开偏殿去安排人手。
“老师,等等。”
凌枢突然出声挽留。
比比东停下脚步,回过头,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解:“怎么了?还有什么遗漏的细节?”
凌枢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上,原本运筹帷幄的气场荡然无存,反倒摊了摊手,露出一脸无奈的神色:
“你还没教我怎么修炼。”
偏殿內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一下。
比比东微微睁大了那双紫色的瞳孔,红唇微张:“……啊?”
她呆滯了好几秒,才確信自己没有听错。
这个隨口就是“流寇论”,轻而易举把天下大势和各方利益算得一清二楚。
身上背负著什么“戴森云”浩瀚神考的“降维打击者”,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吗?
看著比比东那副看外星人一样的表情,凌枢理直气壮地嘆了口气:
“我上辈子又没有魂力这种唯心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比比东面前,行了一个弟子礼:
“我对这具身体里的能量运作一窍不通。
所以,关於如何冥想、如何提高魂力……”
“还是请老师不吝赐教。”
对於比比东,凌枢还是比较相信的。
起码他觉得比比东应该不至於让年仅六岁的他去整什么负重跑。
负重跑都还是小事。
你看人家唐神王,他的蓝银草就是因为前期魂环太烂了,哪怕后面觉醒成为蓝银皇都不怎么用,只能掛著当个回蓝回血的被动。
听著这番话,比比东愣了半晌。
隨后,她那原本因为震惊和敬畏而一直紧绷著的肩膀,终於彻底放鬆了下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请教基础知识的男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驱散了她眉宇间常年盘踞的阴鬱,透出几分发自內心的愉悦与轻鬆。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收了一个徒弟。
“好。”
比比东嘴角掀起明媚的笑意,重新走回书桌旁。
“那作为老师的第一课,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冥想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