佇立在这片烧灼腐败的红土上,这座教堂曾经或许辉煌过,此时也只剩下残壁断垣,本该被杂草和灰尘填满的缝隙儘是灰烬。
弗雷尔和贡嘎循著大路前行,忍受空气中瀰漫的熏腐气息,很快就来到这里。
熏火教堂。
里面传来少女沉重的喘息,掺杂著几声哀嚎。
“伊莎贝拉!”
贡嘎佝僂著身子,小心地挤过那道矮小破旧的门,努力不撑坏这种歷史悠久的建筑。
映入眼帘的是一摊猩红。
地上的砖石被腐泥覆盖,伸出的藤蔓纤维像是跳动的血管。
娇小的少女坐在墙角,浑身开满红色的花朵,又像是被蝴蝶覆盖在身上。
依稀可以看见细密的鳞片覆盖全身,但已经被猩红腐败感染,散发著微薄的雾气。
金髮遮盖下,龙心会铭刻在头顶的奴隶烙印正在发光。
她的状態很不好,但仍在努力適应身上的异常,即使整个过程痛苦万分,但仍保持头脑清醒。
以免不小心死去,结束这个被腐败侵蚀的过程。
她察觉到有人在呼唤自己。
作为回应,一只蝴蝶从她的耳朵里飞出,在空中扑棱地没飞出多远,就化为尘埃消散。
“真是…惨烈。”
弗雷尔只能依稀辨別出那少女人形,浑身已经被疾病侵蚀得比起人类更像是巨大的菌子。
光是这种外形的巨大变化,就让人不禁联想这种改变带来的痛苦。
“绝对比老爹的鞭子疼多了……”
在他的注视中,贡嘎正用閒言碎语试图唤醒伊莎贝尔的神志,不断用她关於龙族的狂热刺激她。
弗雷尔忍不住跟著说了句烂话:
“听见了不回话,你是耳朵龙吗?”
收效甚微。
他只得走近些,並时刻遏制自己的原始本能,主动招惹这团看起来很糟糕的腐败源。
“別碰那些蠕动的组织!”
他看见贡嘎伸出手触碰伊莎贝拉的头,抽出长剑把沿著手指生长的猩红腐败削掉。
这迅疾的动作很容易被误会成是砍向少女。
好在贡嘎对弗雷尔保持信任,只是心有余悸地搓搓手指,感觉有点疼。
疼是应该的,弗雷尔本来打算直接砍掉贡嘎的手指,在剑刃挨上贡嘎的手指时才发觉他肉体的坚韧,最终才颳了层皮。
“就算是有一半的兽人血统,这种身体素质也有些太奇怪了……”
弗雷尔心想以前没注意,以后再砍两下看是不是错觉。
接著就把注意力放到虚弱的病女身上,掏出银月镇最昂贵的异常药剂,捅开她僵硬的嘴直接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