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孩子的心思果然单纯,不开心的事转眼就忘。
他笑著揉了揉小彩绪柔软的头髮:“嗯,谢谢小彩绪特地过来。”
古川彩绪享受地眯了眯眼,然后伸出小手指向古川昌宏的方向:“大哥哥,爷爷在那边等你呢!”
堀川佳织也適时提议:“夏目君,比赛开始前去那边坐会儿吧,有位置,可以休息一下。”
夏目千景正愁没地方落脚,便欣然同意:“好,麻烦带路。”
三人一同走了过去。
古川昌宏看著夏目千景走近,心中也不免暗自称奇。
士別三日,这少年周身的光彩,似乎愈发清朗夺目了。
“夏目小友,下午好。”
“下午好,古川爷爷。”
几人落座后,古川昌宏想起了那张石沉大海的名片,终於忍不住,用閒聊般的口吻试探:“夏目君最近————是不是特別忙?”
夏目千景回想这几日的经歷,诚实点头:“確实有些。”
古川昌宏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还真忙啊。
他换了个方向问:“那————这段时间,有抽空研习將棋吗?”
夏目千景摇头:“没有。最近要打工、上学,还有社团活动,基本挤不出空閒。”
这回答让古川昌宏和堀川佳织都愣了一下。
你不是来比赛的吗?
常人赛前总会临阵磨枪,研究棋谱或对手。
你倒好,完全过回了標准高中生的日常,一点“备战”跡象都无?
虽说你本就是高中生,这样也没错————
但比赛在即,好歹紧张些,稍作准备啊。
古川昌宏轻咳两声,忍不住问:“连日不碰棋,就不担心比赛时状態生疏?”
夏目千景笑了笑,语气轻鬆:“这个倒不会,我感觉状態尚可。”
堀川佳织在一旁听得有些无奈,甚至觉得夏目君有点“天然呆”。
可爱是可爱,但你可是实打实交了两万日元报名费的。
这钱总不能白花,赛前研究一下,增些胜算也好呀。
她心中不禁为他捏了把汗。
首轮已筛去许多弱手。
所以接下来的对手,要么是將棋协会的註册成员,要么是身经百战的业余高手,对局经验动輒两三千盘。
而夏目君,据他上次所言,总共才下了十几盘棋————
这差距,怎么看都让人觉得第二轮前景颇有些悬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