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算不上熟悉。”
雪村铃音眼中困惑更浓。
“那究竟是————”
夏目千景解释道:“初一的时候,我和西园寺桑曾在同一个班级。”
“但那时,我们之间交流並不多。”
“初一结束后分班,就几乎没再遇见了。”
“唯一一次交集,是因为我们双方的父亲彼此认识。”
“我曾隨父亲登门拜访过她家一次。”
“再之后,便是开学时的重逢了。”
他略带歉意地补充。
“说来惭愧,若不是西园寺桑主动提起,我几乎已不记得这些事了。”
雪村铃音听完,终於明白了两人之间的渊源。
她轻声道:“交流不多,记不清也属正常。”
“而七瀨从小记忆力就远超常人。”
“她能记得你,倒不奇怪。”
这次,轮到夏目千景感到好奇。
“说起来,你和西园寺桑又是如何认识的?”
雪村铃音没有隱瞒,眼神缓缓飘向远方,陷入回忆。
“幼儿园和小学时期,我们在同一所学校。”
“而且我们两家的父母是旧识,关係颇为密切。”
“因此,我们小时候经常互相到对方家里玩耍。”
夏目千景有些诧异。
“那初中呢?”
“我似乎从未在初中遇见过你。”
听到这个问题,雪村铃音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时,家里发生了一些变故,我初中去了其他地方就读。”
夏目千景闻言,没有再追问下去。
探听他人的家庭变故是失礼的。
若对方愿意说,自然会告知。
哪怕是夏目千景本人,其实也並不愿意將家事对外人细说。
他適时地转换了话题。
“原来如此。”
“说到西园寺桑,我没想到你会同意她的提议,加入收藏部。”
雪村铃音轻轻將一缕黑髮別到耳后,语气依旧平淡。
“只是临近必须选择社团的截止时间,而她提出的构想尚可接受,我便加入了。”
两人就这样並肩走著,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