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死了?真的假的?警察没说什么吗?”吃瓜的大娘道。
“警察哪还管这些,你没听到他们说,这叫紧急避险,不犯法的。”一旁的婶子摇头道。
二叔迅速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之前看普法节目看过,和正当防卫差不多,只要你能证明自己受到了危险,就能正当反击,不小心杀了对方也能减刑甚至免刑。”
说完,他还对一旁的王晨阳问道:“晨阳,你是高材生,你说是不是这样?”
王晨阳点点头道:“是,法律主要还是保护人民权益的,不管是什么保护动物,都没有人命重要。”
“说的对。”二叔讚嘆道:“不愧是高材生,说的就是比我好。”
“不过昨天要是小贺没在,咱们也打不过那野猪啊,好几把土銃都失灵了。”婶子后怕道:“还好有小贺,不然后果不知道要多严重。”
“这么说,小贺练的那个什么格斗,是真的能杀人的功夫?”那大娘捂住了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话音落下,王贺便走了过来,解释道:“哪有什么杀人的功夫,只是运气好扎中了动脉而已,我平时学了点解刨学,知道大概什么位置致命,再加上有点儿格斗底子,所以侥倖给那野猪宰了。”
顿时,所有人扭头看向王贺。但他们的眼神都隱藏著一丝惊讶。
“哪有什么解刨能一刀宰了野猪的啊,你別谦虚了,大伙都说你厉害呢。”那二叔大声道。
婶子也附和道:“確实,小贺,和咱们讲讲昨天你一刀宰了野猪的细节吧,大伙都很好奇啊。”
显然,王贺一刀斩杀野猪的事跡,远比他之前说自己在全甲格斗赛场上拿到冠军给他们所带来的衝击要大得多。
毕竟,所谓的全甲格斗对於村民们而言,终究只是一个模糊的体育运动概念,很难真正体会到其中的凶险。
而一刀斩杀一头活生生的野猪,这个直观的场面足以让任何人感受到那种恐怖的战斗力。这种视觉衝击力,是任何体育比赛都无法比擬的。
此时身处议论中心的王贺父母,气氛则显得有些异常。父亲坐在大树下的旧藤椅上,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烟,眉头紧锁。他既为儿子表现出的战斗力和昨天出的风头感到一种原始的骄傲与自豪,又为这种力量所带来的未知后果而深深忧虑。
母亲则完全被担忧所占据,见王贺走来,便立刻问道:“小贺,你跟妈说实话,你练的那个————格斗,是不是很危险?”
“不危险啊,都穿著鎧甲呢,砸到了也顶多有点疼而已,体育运动哪有不疼的啊,妈。”王贺笑著解释道。
“那你是怎么练得这么厉害的?没有危险的格斗能练得这么厉害吗?”母亲语气有些颤抖道:“我之前以为你说的那个什么全甲格斗也就是个普通的体育运动,就跟什么跑步、跳高、跳远一样,就是让身体更强壮一点,不会出什么危险,顶多偶尔摔个跤,摔破点皮。今天我一搜才明白,这两项可都是要命的高危运动啊!尤其是那个全甲格斗,都快赶上极限运动了!你听妈的话,咱不玩了行不行?妈怕你哪天会因为这个受伤————”
“妈,你放心吧,我练了也有一个多月了,你看我身上哪有什么伤。”王贺安慰道。
“谁知道你有没有瞒著爸妈。”母亲继续道:“而且昨天那么危险的情况你都迎上去了,平时肯定没少经歷跟这一样危险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堂哥王晨阳却摇了摇头,出人意料地替王贺说起话来。
“婶婶,你別太担心了。”王晨阳辩解道:“小贺没那么傻,他知道自己打得过才会去打的,像他们这种经验丰富的格斗运动员,一般都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清楚,只有十拿九稳的时候才会出手,那野猪衝过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嚇得往后跑,只有他一个人敢迎上去,明显就是知道自己打得过才会走上前的。”
他顿了顿,然后提到了那场长沙的比赛:“我前两天在网上查了查,看到了他在长沙比赛的视频。他在赛场上,几乎没人能伤得了他。好几个人围攻他,都被他轻轻鬆鬆打倒了。”
周围的亲戚闻言一阵譁然。
“几个人都被打倒了?”
“小贺这么厉害呀。”
“啥视频,发群里咱们也看看啊。”
王晨阳只好找到昨天的视频,把抖音连结转发到了群里。
周围亲戚们好奇地打开连结,看完视频后,便纷纷露出了骇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