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噗嗤”声响起。极致锋利的玄星刃刺破粗厚的表皮,插进了野猪的颈动脉和內臟之中。
而此时的野猪还仍然在继续往前衝锋,这导致它体內的玄星刃在惊人的速度下继续撕裂更多更深的皮肉。
纵使野猪已经感受到了剧痛,但强烈的惯性仍然让它无法停歇下脚步。
滚烫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中狂喷而出,悽厉的血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大片的稻田之上。
“吼!!!”
野猪发出一声短促的嚎叫声,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它想要回身反击,但贯穿了颈动脉的致命伤势,让它的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此时的王贺甚至还有余力避开从伤口中飞溅出的血液,將脸上沾到的唯一一点血液用手指抹掉后,便將玄星刃从动脉中拔了出来。
噗嗤。
血液流的更多了。
宛若一道溪流瀑布般,从那道起码半米长的豁口中疯狂流淌出来。
野猪的身体疯狂颤抖起来,四肢开始发软,庞大的身躯摇摇晃晃,最终,“轰”的一声,重重地栽倒在了泥地之中。
它抽搐了几下,那双原本异常暴虐的血红眼眸,也渐渐失去了神采,变得黯淡无光。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住了。
所有的村民,包括王贺的父母和王晨阳,都仿佛木头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上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与惊骇。
一刀————
仅仅只是一刀————
那头三百多斤,凶悍无比,连土銃都未必能一枪干倒的野猪,就这么————死了?
甚至,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压根就没看清王贺到底是怎么出手的。
他们只看到王贺轻巧地避开了野猪的衝撞,然后那头野猪就自己倒下了。
整个过程快到不可思议,轻鬆到令人髮指。
就好像————那不是一头凶猛的野兽,而是一只毫无攻击性的走地鸡。抓住脖子,用菜刀隨意一割,放掉体內的血液,就能迅速死透。
王贺缓缓走到野猪的尸体旁,用脚踢了踢它那已经不再动弹的身体,確认它已经彻底死透了。
他甩了甩玄星刃上残留的血跡,用野猪皮擦了擦上面有些乾涸的血液,便將其小心包好,放进了口袋中。
隨即抬起头,看向了不远处还处於惊嚇状態的母亲,开口安抚道:“好了,解决了,別担心了。”
那平淡的语气,就好像刚才经歷的战斗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训练。
这一下,终於有人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平静的气氛也被瞬间打破。
“我————我靠!”
“这————这他妈的————”
“一刀————就一刀?!”
接二连三的惊呼声和粗口,如同炸雷般在田野上响起。
那些原本还对王贺充满质疑和担忧的村民们,此刻看著王贺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眼神中已经蕴藏了难以掩饰的惊骇和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