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宝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穿着灰黑色的大衣,梳着背头,鼻梁上戴着银色边框眼镜,整个人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温念酥漆黑的眸子闪了闪,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这不是前几天给她名片,请她上门去给家里人诊治的那个男的吗?
是南宫家族的人。
就在她想着怎么和金宝宝开口时,一旁的姚亭亭把脑袋伸了过来,“我去,这不是南宫樾吗?这可是咱们圈子里妥妥的大渣男,你看他斯文败类那样一看就不是好人。”
她好奇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是你们谁要相亲?还是谁要出轨呀?”
温念酥凉凉的瞥了她一眼,“姚小姐,你好像有点越界了吧?”
言下之意,我们没那么熟。
“哎呀,我们都是倾诉过心事的情敌了,关系怎么也很亲近了吧!”
姚亭亭揽住温念酥的肩膀,一脸神秘,“我和你们说,这个南宫樾俗称樾十三,在外面有十三个女朋友……唉……握草……”
正说的起劲,姚亭亭突然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黑色身影,她的脸色一黑,“南宫尘,居然还敢出现在老娘身边?”
边说着,她揽起袖子,“看我不揍死他丫的。”
温念酥一个没看住,姚亭亭已经冲到了南宫尘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金宝宝都看呆了,“我去,念宝,你这个情敌有点东西啊,她不是喜欢裴京言吗?怎么又和南宫尘搞一块了?”
“这个……有点复杂。”温念酥的神情有些一言难尽。
今天来参加拍卖会的都是京都上层社会的人物,听到声响,纷纷看了过来。
南宫尘顶了顶后槽牙,眼底浮起一抹阴狠。
他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姚亭亭,你有完没完。”
“没完!”姚亭亭反手还想甩他一巴掌,被南宫尘握住手腕。
他附身看向她,语气带着阴狠,神情却带着轻柔般的呢喃,“姚亭亭,夏林林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别一腔热血在这里当傻子,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
“你现在还想污蔑林林。”姚亭亭气得眼眶泛红,手腕却被南宫尘紧紧握在手中,挣扎不了分毫。
南宫樾不急不缓走了过来,“弟弟,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他不动声色的握住南宫尘的手,语气带着警告,“你别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别惹事。”
南宫尘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不紧不慢的收回了手,“姚小姐有这个时间找我算账,不如去问问你的好姐妹做了什么。”
“别以为随便哪个野种都能进我们南宫家的大门。”
野种?
姚亭亭的神情怔了怔,难道林林的孩子不是南宫尘的,可是怎么可能?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南宫两兄弟的背影已经消失了。
她暗自咬了咬牙,坐回了位置上。
一定是南宫尘故意污蔑林林。
她瘪了瘪嘴想找温念酥倾诉,却看到她正在低头和金宝宝说着什么。
她瘪了瘪嘴,有些不开心。
她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明明最讨厌温念酥,还抢了她的言哥哥。
可是今天她想哭的时候,她在她身边,她真的很有安全感。
而温念酥压根没发现自己凭借人格魅力吸引了情敌。
她双手叉腰,暗戳戳的盯着金宝宝,“来,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