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厨夹了一块酸笋尝了尝,眼睛一亮,又在夹了一块。“这酸笋,又脆又有酸味,比之新鲜的竹笋又有一股奇特的味道,真不错。”胡章贵默默夹了两筷子放进嘴里,在心里狠狠的斥责自己,差一点就错失了美食。朝许愿讪笑道:“愿丫头,刚刚不好意思啊,都怪我见识短浅。”许愿淡笑:“没事,我理解,你这不是为客人的安全着想吗?”“那你准备怎么卖?”“一罐十文钱。”“行。”胡章贵豪爽答应,“那你想要现结还是我之后帮你存钱庄里?”许愿想了想,来都来了,肯定不能空手而归吧,“现结。”胡章贵领着许愿来到了柜台前,这时候酒楼大门还没有开,几个伙计在擦着桌子擦着地板,做着准备工作。“腊鱼八文钱一斤,你这里有三十斤,酸笋十文钱一罐,你这里有十罐。”“一共三百六十文。”“哔哩啪啦”算盘一顿响跟许愿的声音一道发出。等算盘的声音停下,胡章贵惊奇的看向许愿,“想不到,你这丫头算数这么快!”许愿笑了笑,没说话,接过胡章贵给的铜板,“对了,掌柜你这里有豆腐吗?”“有啊,你要的话尽管拿去。”胡章贵点头,大方道。……许愿从福满楼走出来之后,买了一些肉便打算往顾清寒的院子走去。只是走了一段路之后,许愿发现后边有一辆马车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你往左边走,它也往左边走,你停下来,它也慢慢的停了下来。“啧。”也不知是哪家的?真是麻烦。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许愿直接赶着牛车径直往城门外走去,将后边的人远远的甩开了,也是好久没有赶路回村子,今天难得试一次。“快,快跟上啊,我可是看到她拉着一车的东西去了福满楼的后门的,福满楼的是什么地方啊,现在车上都空了,肯定都买完了,她这人身上肯定有钱,我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姑娘家吗?”“不是,我们赶着马车跟着人,是不是过于明显了。”“明显吗?”“没觉得啊。”马车上的五六个彪形大汉挤作一团,赶车的前边坐着两个,跟许愿的牛车保持着一段距离。“我不行了,我要出去坐,我都快要喘不上气来了,可真是挤死了我了。”车澈行走在你路上,被道路上的石子磕到再一次颠起来的时候,夹在三个彪形汉子中间唯一一个瘦小的人,终于是受不了,挤开人,起了身,坐到了外边。“太好了,出去一个人,总算没有这么拥挤了。”“不是,我们得跟到什么时候,要不要追上去直接拦下来好了,那头老牛难道还能跑的过我们这匹马?”“你傻啊你,进到林子里,荒郊野岭的,我们想做什么不能做啊,哈哈哈。”一个大汉眼神眯起,似乎掂量着什么。“哈哈哈,等玩腻味了,就送到北城的青楼馆子里去,又能捞到一笔钱,何苦猫到山咔咔里边,躲了这么久,老子野草都吃腻了。”“这不是出来的正是好时候吗,刚好碰上了一个漂亮的美人,还能抢点钱花花,哈哈哈。”“前边赶路的,快点,那美人快要看不到了。”许愿赶到一处空旷的地方,爬到了一棵大树上,观察了一下周围,是个不错的埋人的地方。有山有水的,长眠之地已寻好,就是不知道来者善恶。“老大,前边的车子停下来了,你说该不是发现我们吧?”“哈哈哈,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啊,你还说那美人是吓傻了吗?还停下来,是在等我我们上门吗?”“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上。”那声称老大的人,一脸猥琐的笑着,挺了挺胸膛,一脸胡子拉碴,吐了吐唾沫在手里,抹了抹头发。拍了拍手,一脸笑意的走了过去,“小姑娘,出个什么事情了?要不要哥哥我帮你?”许愿坐在树上紧攥着拳头,全身颤抖。不是害怕,而是被恶心的,鸡皮疙瘩起一身。见没有动静,那大汉一脸馋笑,“不要害怕,我真的是来帮助你的。”啧!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你是在找我吗?”许愿冰冷淡漠的声音发出。那大汉脖子间触到一丝冰凉,回头对上一双如同看一具死尸的眼神,刚刚还很嚣张的大汉不由得怔了怔,打心里的害怕了,语气结巴道:“没…没……没呢,我找错认了。”“哼,找错人了?”许愿意识一扫,对上那大汉的眼神,那大汉忽然全身抽搐起来,全身动弹不了,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感觉到脖颈间有什么东西划过,两眼一闭,什么也不知道,“哄”的一声,倒在地上。“渣滓!这么没有痛苦的死还是便宜你了。”,!许愿从这大汉的记忆中,探查出了他是之前拐卖孩子的那伙匪徒的漏网之鱼,没想到还藏的这么严实,还打算避过风头之后,再次重出江湖换个个行当,继续捞黑钱,没想到出师不利,歪打正着盯上自己了。这真是太走运了吧。将还没有发生的腌臜事抹杀掉,这种事情许愿最:()荒年不慌,姐带金手指住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