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出厨房的时候,发现桶里的鱼全都挂上了,直接乐了。没想到顾清寒这人啥也没说,就直接上手了,闷声做事啊。“顾清寒,谢谢。”“谢啥,顺手的事。”顾清寒把桶提进了厨房里,朝里边的聊着正欢的顾清鸣喊。这话许愿确实没法反驳。“走吧,清鸣。”“我们先回去了。”瞬间还在叽叽喳喳的声音静了下来。“哦。”“再等一下,我装完这一袋子就好了。”顾清寒走了过来,好奇的拿着装好的纱布袋,“这些药材是刚刚潘大海拿走的那些吗?”“阿哥,不是。”“这是调料,不是泡脚的。”顾清鸣连忙回答。“嗯。”顾清寒把纱布袋放了回去,来到了许愿的身边。“许愿,你最近有要去县城的打算的话,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顾清寒轻声的问着许愿。许愿想了想,点了点头,反正也是顺手的事。“谢谢。”看见许愿的头上沾了一些尘土,举起右手往许愿的头上拍去。许愿还在弄着药材,没注意顾清寒的举动。但是许枝和果子他们双眼放亮的看着那边的两人,顾清鸣和许多因为过于惊讶,手动捂住了自己嘴巴。直到一双大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才反应过来。“顾清寒,你拍我头干嘛?”许愿连忙拍开顾清寒的大手。顾清寒被拍开后,笑了笑,“你头上有尘土,我帮你拍开。”许愿一听,“那还有吗?”“还有。”许愿只好用手粗略的拍了拍脑袋,没再管它。“好了,就这样吧,反正过两天也要洗头了。”果子看了半天,终于看出了一些苗头出来,一脸好奇问向一旁面带笑意的许枝,“二姐,这···”许枝连忙“嘘”了一声:“果子,我们知道就好,你可别说出来,还有你们,听到没有?”果子慎重的点了点头。一旁的许多和顾清鸣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看见许枝这么严肃,也表示知道了。待顾清寒和顾清鸣走了之后,吃过午饭之后许愿背着背篓去了一趟刘柱山家。······“绢花姐,小雀姐,刘阿爹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刘悦来和刘小宇坐在院子里的门槛上,朝门外边看。“可能有事情耽搁了吧,等下就回来了。”李绢花也很担心他们,但是这一次也不仅仅是刘阿爹和刘阿爷他们,还有顾村长和村里一些人,是一大帮人进山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行了,外边凉,你们两个别坐在外边了,回屋里坐着,别吵醒阿欢睡觉。”朱小雀喊道。“哦。”“绢花姐,我这边的纱布没有了,你那边还有多少?”“没了,我就只剩着这一点了,缝完也没有了。”“行,待会弄完就弄去许愿姐家。”话正说完,外边的门被敲响了。“哇,是刘阿爹他们回来了吗?”在屋里的两人都听见了外边的敲门声,连忙跑去开门。“怎么这么激动,看到我这么开心吗?”许愿也才敲了一下门,就听到里边脚步匆匆的声音跑过来。开门就看见两个激动的孩子,气都没喘匀。“啊,是许愿姐啊,进来坐!”许愿被刘悦来和刘小宇引着进了屋里,刘悦来端来了一碗茶水。“许愿姐,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我们还想着等会送东西过去呢。”李绢花和朱小雀从房间里边走了出来。“哦,我来就是为这事情的,正好出门走走,就顺道过来这里了,就不用你们走一趟了。”“那你们弄好了吗?没弄完也不要紧的,我拿一点是一点。”“差不多了,大概还有两三个这样子,很快的,许愿姐你在这里坐一下吧。”“对,我和小雀就先进去弄着先。”于是许愿就在屋里坐了下来,跟刘悦来和刘小宇两个小孩大眼瞪小眼中。“你们阿爹和阿爷都去哪了了,怎么都没在家?阿欢那丫头也没见着。”刘小宇撇撇嘴:“一大早跟顾村长还有其他的村民那一起上山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我都有些担心了。阿欢在屋里睡觉呢。”“你们不用担心,难得上一趟山,他们应该不会这么早就下山了,可能会在天黑之前就会回家了。”许愿宽慰道。······山上顾清寒和李军勇,还有风觉声三人正循着雪地里的脚印往山上走去。李军勇走至一半,看见雪地上的兔子的脚印,然后没了踪迹。“天啊,早知道就跟大部队进山了。”“这得错过多少只野兔啊。”“那你大早上的怎么没跟着大部队进山,你阿爹应该也叫你了吧?”顾清寒直接反问。李军勇有些理亏:“还不是昨夜回去的时候,忍不住开了一壶烈一点的酒,喝的有些醉意了,这才没及时醒来吗?”“那风觉声你怎么说,你怎么这时候到山上来。”正在拌嘴的两人目光齐齐看向第三个人。顾清寒是在半山腰遇见风觉声的,当时这人坐在路边休息,而李军勇则是找上门问要不要一起往山上的走的。“觉晓那小子早上有些发热,我就照看了一会,这才好了些,所以就出来走走。”“你出来走走往河面那边走走啊,往山上跑干嘛。”“一个人的进山多危险啊。”李军勇关切道。风觉声解释:“我没打算进山,要不是遇到你们,我就坐一会就下山了。”“走吧,别在这里说废话了。”顾清寒把背篓里的砍刀给了一把给风觉声,而后先走一步。走着走着,来到了一条分岔路口。脚印到这里就很密集了,显得很匆忙的样子。“等会,那又是野兔的脚印吧?”李军勇激动的朝另一条岔路口的雪地指去。“好像是。”风觉声上前。李军勇看见是野兔脚印就有些走不动道了,提议道:“清寒,不如我们先循着野兔的脚印走走看,说不定能找到兔子窝呢,要是找不到回头再走这边,反正还有脚印在。”“行,那就走吧。”:()荒年不慌,姐带金手指住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