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巴可真甜。”裴喜君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那就麻烦你带我们在沙洲逛逛啦。”“不麻烦的!”多宝带着他们去逛了沙洲最大的洞窟,又带着他们进城,去寻当地特色的小店。突然!方才还开朗活泼的小郎君突然顿在原地,小心翼翼看向前方气质儒雅面容慈祥的小老头,唤了一声:“爹……”多宝的父亲也是沙洲响当当的人物,乃沙洲首富曹仲达。曹仲达面容略有歉意:“小儿顽劣,给诸位贵客添麻烦了。”而后温和的看向自己的小儿子:“多宝啊,给诸位贵客介绍完了,急的早些回家。”“知道了,爹爹。”多宝欣喜的看了爹爹一眼,太好了!爹爹没有立刻让他回家。不过,他们的缘分也不止于此。晚上,沙洲刺史便在曹家的谦德堂为他们接风洗尘,曹仲达在沙洲颇有地位,也在席间作陪。迟非晚一身黛蓝色齐胸襦裙,臂弯间挽着杏红色泥银纱披帛缓步而来,堕马髻间插着几支金累丝蝴蝶簪,蝴蝶赶花步摇缀着淡紫色的琉璃珠轻轻晃动。她一露面,刺史便起身行礼:“下官参见郡主殿下。”迟非晚抬手:“刺史不必多礼,本郡主只是为了感谢刺史的款待之意,只是一路舟车劳顿,本郡主和姐姐妹妹们,有些乏了。”“恐怕只有苏先生他们几位出席了。”“不妨事!”刺史急忙回道:“是下官考虑不周,耽误郡主及各位小姐休息了。”“嗯。”迟非晚轻轻颔首,转身回了楼上。一楼宴席开场。二楼的几位姑娘,纷纷爬上了屋顶。迟非晚和樱桃格外小心的把裴喜君也拉上了屋顶。“呼……”喜君轻呼一口气,向下看去,脸上洋溢出灿烂的笑容:“好高,好刺激啊!”“是吧。”樱桃往屋顶一躺,“比参加那些宴会客套来客套去的好玩多了。”“嗯。”迟非晚也躺在瓦片上,指了指夜空,“看,沙洲的月亮和寒州的月亮长得不太一样。”“是哎。”裴喜君动作小心的躺在她们身边,“好像更圆更大一些……真想飞到月亮上去……”“飞到月亮上不行,不过你要想在房顶上飞飞,我和樱桃还是可以带你的。”“真的吗!”喜君激动道:“现在可以吗!”“当然了。”迟非晚坐起身,和樱桃对视一眼,“我先来?”“嗯。”樱桃点头。一楼筵席,推杯换盏间,屋顶的瓦片被踩的‘啪嚓’作响,时不时传来几句女孩子的欢呼声。卢凌风等人笑容如常,夹菜的频率保持稳定。只有刺史尴尬的笑着:“吃,多吃点啊。”屋顶,迟非晚一手揽住喜君的腰:“准备好了……”话音刚落,身影已经猛的向下坠去!裴喜君惊得瞪大双眼,下一秒,身形又猛的跃起,踩上一旁的院墙落到了别人家中的屋顶上。“哇!这也太厉害了!”裴喜君兴奋的喊道!樱桃从一旁轻松的跃了过来:“累了吗?换我?”“好啊!”喜君一口答应,往樱桃那边走了两步。却突然看到院中一个有些熟悉的小身影:“哎,你们看那个小孩儿是不是多宝啊。”她疑惑道:“怎么感觉他不太舒服的样子……一直捂着肚子。”樱桃:“我们下去看看?”“走!”多宝捂着一直在疼的肚子,脚步虚浮的往房间走去:“今天怎么回事啊……难道是酥山吃多了……”就在这时,他面前突然落了三个身影。“啊!”他吓得急忙后退几步,待看清是白日他见过的几个姐姐,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姐姐,你们怎么来我家了?”他抬头,原本红润的嘴唇已经泛起不祥的紫色。“你……”裴喜君看到他的脸,震惊道:“你中毒了!”樱桃稍微懂一些医术,她握住多宝的手腕探查脉象,果断摇头:“不行,我解不了。”迟非晚一下将人抱起:“我带他去找老费。”“好。”裴喜君立即道:“我和樱桃保护现场,绝不让歹人毁坏罪证。”多宝疼的迷迷糊糊的,但依稀能感觉到自己好像正在跃来跃去。迟非晚抱着人停在谦德堂门口:“老费!快救人!多宝中毒了!”“什么!”一石激起千层浪!谦德堂瞬间乱了起来!曹仲达猛的站起身,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多宝啊……”“我去拿药箱!”卢凌风飞快往楼上跑去。“哎哟。”费鸡师将最后一根银针扎上,“幸亏你们送来的及时,不然恐怕悬了……”曹仲达行了一大礼:“多谢诸位,救了我小儿子的命!曹仲达感激不尽!”苏无名将人扶起:“多宝这孩子,我们也很:()绝了!九尾天狐在影视剧专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