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妃娘娘。”李玉皮笑肉不笑地唤了一声。他一甩拂尘:“奴才奉皇上口谕,搜查延禧宫,还愣着做什么!”话音刚落,小太监们四散开来,纷纷前去各殿搜查。令妃想起自己压在枕下的娃娃,腿一阵发软:“李公公,究竟出了什么事,若是本宫知情,定如实相告……”李玉打断她的话:“令妃娘娘,只要您是清白的,自然无碍。”她转身朝寝殿走去,李玉拦住她:“娘娘,奴才手底下的人已经开始搜了,您现在进去不方便吧。”那娃娃若是被查出来,她难逃一死,还不如拼一把。“李玉!本宫可是妃位,有一些贴身衣物还在寝殿,若是被你手底下不干不净的人给碰了……”李玉面色也阴沉下来,真当自己是以前那宠冠六宫的令妃呢。“娘娘太过心急,可是显得心虚啊。”他当即冷笑一声:“好好搜搜令妃娘娘的寝殿。”“你!”令妃面容染上怒意!就要硬闯!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手中拿着巫蛊娃娃走了出来:“李公公,奴才在令妃娘娘的枕下发现了这个!”完了!一切都完了!令妃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诬陷!定是你们这帮奴才陷害本宫!本宫要见皇上!”“令妃娘娘,您就放心吧,就算您不想去,奴才也得带您去见皇上啊。”令妃被带到乾清宫,只见淑妃也在殿内。她顿时恍然大悟:“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本宫!”李玉将巫蛊娃娃呈到乾隆面前。乾隆看着上面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还有扎在上面闪着寒光的银针。只觉得心肝肺腑都在疼了。“贱人,朕从前待你不薄!”令妃慌忙爬到皇上面前:“皇上,臣妾冤枉啊!您看上面的针脚与臣妾的并不相同啊!”李玉:“令妃娘娘方才,好像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娃娃啊。”“这……”令妃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她还没想好要怎么狡辩。就被乾隆一脚踹在肩头,狼狈的向后倒去!“来人将她拖去慎行司!朕要她把所有的刑罚都受一遍,然后凌迟处死!”令妃凄厉的尖叫着,却被侍卫毫不留情的拖了出去。乾隆厌恶的看了一眼桌上的巫蛊娃娃:“快!将这东西尽快销毁!”李玉急忙将这娃娃带了下去:“奴才遵旨。”金锁捧着一杯茶上前,柔声劝道:“皇上息怒,还是要当心龙体。”乾隆饮下茶水喟叹一声,这后宫中只有琼华最让他安心,可惜琼华总是不肯接受他。巫蛊娃娃被处理了,他本以为身体会日益好转,谁知却还在一日日的恶化。他大怒,觉得自己的身体就是被令妃这个贱妇给害了,直接迁怒到令妃的亲族!像福伦之流便直接被罢了官,紫薇在府中的日子也愈发难过。直到某一日清晨,乾隆在龙床上醒来,便发现自己四肢僵直,口歪眼斜,连话都说不出来。李玉急忙宣召太医。那太医看完乾隆的情况便跪倒在地:“皇上大概是身体过于虚弱,所以这中风之症,竟是最严重的。”“恐怕再难处理政务啊!”好在正大光明殿牌匾后,早已放上了传位诏书。五阿哥永琪为帝。就在登基大典的前几日,金锁和永琪先后前来看望乾隆。永琪将殿内的宫人都退了下去。乾隆浑浊的双眼日日盯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愤怒的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永琪目光幽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皇阿玛,您愤怒吗?伤心吗?”“儿臣在听到您要立琼华为妃时,儿臣的心情!比您现在还要煎熬百倍!”“明明与她两情相悦的是我!您一句话,一道圣旨!就将她夺走了!”他指尖划过金锁的脸颊,眼中尽是占有欲:“好在马上琼华便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儿臣身边,谁都不能把她抢走了!”金锁柔媚一笑,双臂环上永琪的脖颈,踮起脚主动覆上他的唇。永琪眸色一暗,大手掐住她的纤腰,狠狠加重这个吻!暧昧喘息声和唇齿交缠的水声在床前不断响起。乾隆目眦欲裂!愤怒的捶着床榻!喉咙中发出愤怒的声响“嗬……”良久,两人才喘息着分开,金锁扭头看向乾隆,红唇微肿,眼含春情。却在望向他时化作刻骨的冷意:“皇上,您知道吗?臣妾:()绝了!九尾天狐在影视剧专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