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聂慎儿凄然的叫了一声,便软软的晕倒在床榻上……宫人们手忙脚乱的急忙将皇后娘娘移至别的宫殿,整个长乐宫乱作一团。这几日刘启忙的脚不沾地,一边要处理太后的丧仪,另一边又时时挂念着自己昏迷的心上人。等他匆匆赶往寝殿,却发现床榻上空无一人,他慌忙去寻却发现,慎儿正孤零零跪在太后的棺前。她一身素白的孝服,衬得她愈发单薄,一双杏眸哭得通红。刘启心中一疼,大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慎儿你不要太过伤怀,母后若是知道你为她伤心至此,也是会心疼的。”“不……”慎儿柔若无骨的倚进刘启怀中,泪珠簌簌落下。“我只是后悔为何那么晚才跟姐姐把话都说清楚……让她临死之前才得以放下心结……”刘启收紧臂弯,轻吻她的发顶:“那朕陪你,但不许太久,免得伤身。”“嗯。”慎儿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望向棺椁的方向,眼底满是寒光。姐姐啊姐姐,你就算死了,也要好好看着你的儿子与她是如何在你的灵前耳鬓厮磨的……聂慎儿在西汉过完这一生,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尚未完全清醒,后背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灼痛,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啊……”弘历守在厅堂,听到这一声痛呼,心间一紧,大步踏入室内。只见高宁馨伏在软榻上,原本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此刻被一大片狰狞的烫伤覆盖,雪白的肌肤上大片猩红的伤痕,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他看得满心焦灼,恨不得以身代之。听到脚步声,高宁馨艰难的抬起头,如牡丹般娇艳的面庞,现在失了血色,额上满是冷珠。她颤抖着伸出手,声音里带着哭腔:“皇上,宁馨儿好疼啊……”弘历心疼地紧紧握住她的手:“宁馨儿,乖,让叶天士给你用药,很快就不疼了……”叶天士却神情凝重,他低声在皇上耳边说道:“皇上这幕后之人的心可真是恶毒,铁水里面掺了金汁,贵妃娘娘的伤口恐怕难以愈合啊……”弘历神色愈发冷凝,一字一顿道:“朕不管,你一定要给朕治好贵妃!”“是皇上,微臣一定竭尽全力!”上药的过程犹如酷刑!高宁馨痛的浑身颤抖,几次晕厥过去!纤长的指甲深深嵌入了弘历的手背。等上好药,高宁馨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弘历的手上亦满是血痕。她虚弱的啜泣:“皇上,你一定要替臣妾抓到凶手啊……臣妾的苦不能白受……”她后背受着伤,弘历想抱她,又怕碰到伤处,只能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宁馨儿,你放心,朕一定替你抓到凶手!”他静静守在榻边,一直等到高宁馨睡了过去,才抽出手,轻声嘱咐道:“芝兰,照顾好贵妃,若有丝毫懈怠,朕定不饶你!”芝兰慌忙跪下:“皇上放心!贵妃娘娘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弘历眉头紧皱,他走了几步。娴妃为了救他被铁水所伤,他理应前去探望,只是他实在放心不下宁馨儿,沉吟片刻。转头对李玉道:“李玉,去乾清宫挑一些补品送去承乾宫,就说朕改日再去看她。”“奴才遵命。”李玉躬身退下。娴妃在承乾宫等了一日,她本以为皇上夜间会过来,谁知等到的却是一些赏赐。她唇角扬起一抹温婉的笑意,指尖却被她死死捏住手中的锦帕,柔声道:“还请李公公帮我多谢皇上。”待众人都走了之后,她面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真没想到,皇上居然这么在意高贵妃。”“不过那又如何呢?那铁水里掺了金汁,本宫就不信,她还能活下来。”自高贵妃受伤之后,弘历除了上朝,召见大臣。日日留在储秀宫,就连奏折也派人搬至储秀宫处理。高宁馨后背有伤,每日的膳食不是清蒸就是煮炖凉拌。天天都是这些,她都吃腻了。“兰芝,你都撤下去!本宫看着就烦!”兰芝急忙劝道:“娘娘,这些食物都是有助于你伤口愈合的,你好歹也要用一些呀。”高宁馨烦躁:“愈合?本宫的伤口!到现在都没有结痂!本宫究竟要忍到什么时候!”“宁馨儿,别动怒。”弘历刚上完早朝,大步踏入室内:“不利于你伤口的愈合。”“来,朕陪你一起用膳。”“皇上!”高宁馨扭过头去:“臣妾不想吃这些了。”弘历端起一碗乌鸡汤,柔声哄道:“朕亲自喂你,你就为朕喝一些,好不好?”高宁馨犹豫片刻,这才勉强转过头来。殿内的宫人纷纷低眉垂首,不敢直视,皇上竟亲自一勺一勺的,喂起了贵妃用膳。唉!他们心中暗叹!若是贵妃的伤口真能愈合,那就好了。可惜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贵妃生前就算再得宠,死了也没用啊,他们还是要为自己另寻后路。殿内人心浮动。用完早膳,寿康宫便传来了消息,说太后要见皇上。弘历俯身,在高宁馨唇上轻轻一吻,这才起身离开。“别怕,朕很快就回来陪你。”后宫之中,少有愚钝之人,就连宫女太监们大多都心思玲珑。他们略一思索,便知道定是太后不满皇上这些日子专心照顾高贵妃。日后啊,皇上会不会再来储秀宫还不一定呢。弘历走后,这些储秀宫的宫人们就纷纷寻了借口告退。芝兰忍着气说道:“娘娘,没事的,等您好了,再处置他们也不迟。”高宁馨冷笑一声:“何必要等到本宫痊愈,等皇上回来了,本宫就要处置了他们!”她的伤口,也该好起来了。寿康宫内,太后屏退身旁的宫人,语重心长的劝着皇上:“哀家知道你:()绝了!九尾天狐在影视剧专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