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村民手里的瓜子全撒了。
二婶子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浑圆。
陈浩然根本顾不上骨头的剧痛与村民的围观。
他仰起头,双手左右开弓,对著自己的脸颊狠狠抽了下去。
“啪!啪!啪!”
极其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村道上迴荡。
仅仅三下,他的嘴角直接撕裂出血。
“秦董!我瞎了狗眼!我不知道这车是您的!”
陈浩然痛哭流涕,嗓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剧烈发抖。
“鼎信把我开除了!全行业封杀了我的履歷!我十年的心血全完了!”
他双手撑在雪地里,不停磕头。
“求您高抬贵手!当我是个屁放了吧!求您给我条活路!”
绝望的哀嚎声刺破了陈家村傍晚的寧静。
大伯陈建国终於衝到跟前。
看著向来引以为傲的儿子当眾下跪磕头,他脸色铁青。
“你给我站起来!丟人现眼的东西!”
陈建国伸手去硬拽陈浩然的胳膊,却被陈浩然疯狂甩开。
陈建国拉拽不动,怒火中烧。
他猛地转头,手指直直戳向刚从驾驶室走出来的陈默。
“陈默!你们一家到底用了什么下三滥的妖术!给浩然灌了什么迷魂汤!”
陈建国厉声怒斥,试图用长辈的威严强行掩盖这极度屈辱的场面。
徐倩衝上来死死抱住陈浩然的腰,尖叫连连:
“浩然你快起来!你给一个农村丫头跪什么!”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瞬间。
站在车门边的秦似月肩膀一缩。
“啊……”
她发出一声极度无助的惊呼,身体瑟瑟发抖,毫不犹豫地转身一头扎进陈默的怀里。
秦似月双手揪住陈默的大衣衣襟,將头埋在他的胸口,眼眶通红。
“堂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带著浓重的哭腔,声音颤抖而无辜。
“我只是个实习生啊……我不认识什么秦董……”
陈默双手顺势將秦似月护在怀里。
他的目光越过秦似月的头顶,锁定在地上的陈浩然身上。
“你们,”
陈默的声音低沉,压抑著即將喷薄的怒火。
“到底在干什么?!”
怀里的人儿抖得像风中最后一片落叶,这让他心臟揪紧,只想把眼前这对父子撕碎。
徐倩终於从极度的震惊中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