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晴受了刺激,躺在**休息。
徐锦夏坐在一旁守着。
唯有漠天北一人坐在院子晒着太阳。
俞管家看了一下四周,确实找不到人,才鼓起勇气去跟漠天北说话:“太子殿下……”
谁知,他话还没有说完,坐在树上依躺着休息的漠天北,懒洋洋地开了一句口:“老实本分的留下,偷奸耍滑的赶走。”
“啊,这……”俞管家瞄向几个姿色不错的一等丫鬟,她们心思细腻,能讨主子欢心,就是“本分”方面,好像喜欢跟小厮勾勾搭搭。
但是在漠天北最后一句,略带怒气的阴冷低沉的嗓音质问下:“听不懂吗?”
闻言,俞管家什么都懂了。
他赶紧按照规矩办事,然后把剩下的一批人领着走出去。
徐蓁蓁把小女儿的药煎好之后,让漠天北亲自端去给小女儿喝,她自己则是安排母亲泡药浴。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此时的姜晴肌肤已经看不见渗人的疤痕,气色也比之前红润许多。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姜晴温和地笑着:“蓁蓁,谢谢你。”
“娘,我们母女之前还说什么谢与不谢,只是……”徐蓁蓁话没有说完,就低着头想宫中的两个儿子。
姜晴望着铜镜的徐蓁蓁。
她容貌娇美似月,滟滟的黑色美眸像星星在闪烁,微蹙着的眉头凝望着地面,抿成一条的红唇好似藏着什么心事。
姜晴慈祥地拍了拍徐蓁蓁的后背,温和地说道:“无论我们家蓁蓁在外面多厉害,回到家,在娘的眼中,你都还是个孩子。”
孩子?
徐蓁蓁心头一颤,那是从她上辈子四岁后,就再也没有听见过的词。
她只知道自己肩负重任,需要帮【他方国】国王预测未来,避开凶险,让【他方国】的子民繁荣富强。
所以她必须努力地学习,认真钻研星象。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她十五岁成为大祭司起,【他方国】在她精准的预测下,一直过得顺风顺水。
所以,作为孩子该有的天性,她从小就没有。
姜晴不明白徐蓁蓁为何会用疑惑的眼神望着自己,误以为,是自己卧病床太久,让她从小失去母爱。
早已经习惯独自一人去承担事情。
她润了润嗓子,还想继续开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最后,还是徐蓁蓁先打破僵局:“娘,小珩和小江被国师骗去皇宫禁地。”
徐蓁蓁对那个地方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