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当初在战场上当了逃兵,即使是阎家受人栽赃被人灭门,阎漠山也没有此刻这么狼狈过。他做人做事向来遵从本心。阴谋诡计,用就用了,只要这计谋能够奏效,成为阴险小人又如何?可或许是作孽太多,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阎漠山只觉得自己这一生都是一个巨大的笑话。阎林的字字句句像一把把利刃,在他的骨肉上不住地凌迟。是啊,长老会是怎么“培养”人的,他全都知道。阎林资质平平,可如今竟然需要几人合力才能将他抓住,足以说明长老会对他进行了多么大规模的“改造”。而“改造”所需的“原材料”,或许就有阎森。阎漠山不敢想象自己辛苦抚育长大的两个孩子竟被长老会折磨至此,他不住地喘着粗气,只余下一点希望,想着万一阎林只是恨他,所以才故意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其他人亦是沉默。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再说什么对错是非。种什么因,得什么果。阎漠山如果不利用姜昭,姜昭得势之后也不会那么针对他与尚家。若尚家不被针对,尚游不会着急去向路长老表忠心,阎漠山自然也不用向姜昭投诚——或许也就没了后续的那么多事情。可人生啊,每一步都预示着无限的可能性。一步走错,那么往后向“对”靠近的每一步,都要付出想象不到的代价。或许过了许久,又或许只是不一会儿的功夫。阎漠山嘴角的血渍还没干,脸上那副淡漠的表情却已经重新挂起。他冷静地看了一眼阎林,缓缓开口,“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说了,最初是因为我利用了姜昭,才有了后头发生的种种。如此说来,姜昭何辜?你想报仇,找我便是了。”“我没想伤害她。我只是想把神兽带走。”阎林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但我没想到,你竟然:()弹幕护体!修真界大佬争着强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