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相信裴逸白的每一句话,从头到尾。“老婆,可现在光是相信没有用了。”裴逸白幽幽叹气,缓缓地压到了宋唯一的身上。“起……起来,一会儿就要上菜了。”宋唯一伸手推他,裴逸白却如同大山一样,完全推不动。而他的手,却开始四处作乱。“不要急,等检验完再说。最近我也憋得很痛苦,你明白吗?”“这是在外面,你不要乱来,会丢死人的。”宋唯一后悔到了极点。她的立场怎么这么不坚定,被付琦姗挑拨了几句,就差点相信了?“丢人也比你胡思乱想得好。”裴逸白团拽下她的衣裙。略微发凉的温度袭来,宋唯一急忙抱住自己的肩膀。“我不敢了,裴逸白你冷静一点,我相信你,真的相信……”我不会伤害到宝宝“撕拉”一下,衣服破了,便是裴逸白对她的最好回应。宋唯一又惊又羞,目光不停地看着门口的方向,那里并没有上锁,害怕随时有人会闯进来,看到他们亲热的一幕。“晚了。”裴逸白微微捏着她的下巴,喉咙里溢出丁点儿笑声。“真真实实的来一场,才能证明事情的真相。”“你不要胡来,我还怀着宝宝。”宋唯一气结,蹬了他一脚。却被裴逸白握住莲足,将她的靴子干脆地从脚上脱下来。“裴逸白,你不要太过分。”哭过之后的宋唯一声音沙哑,又羞又委屈。“铛铛”两下,鞋子被他丢在地上,而宋唯一的目光中的,他的腿间,清晰地支起一顶小帐篷。对她一个孕妇,他还能这么兴奋。宋唯一感觉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鱼,推不开裴逸白,只能等他判处自己的死刑。“我过分?”裴逸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答反问。“刚才是谁,真的对付琦姗的话信以为真?”他弯下腰,伏在宋唯一的上方,炽热的呼吸不停喷洒在她的脸颊周围。细密的鸡皮疙瘩爬了起来,宋唯一只觉得浑身战栗。她不是纯情少女,知道自己的身体,被裴逸白挑逗而产生了渴望。“你……”宋唯一憋红了一张脸,却对他的话无从反驳。她差点就信了。所以裴逸白问起来,她格外的没有底气。“你若是信以为真了,是不是打算接下来不搭理我了?甚至是长期的不搭理我。”裴逸白一边说,一边笑。只是眼底的冷酷,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宋唯一哑然,头皮发麻,却没有胆子回答。刚才的那一瞬,她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担心自己的宝宝。但冷静下来之后,若是真的确定裴逸白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她怕是真的会……“怎么?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没法反驳吗?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竟然一说就中。宋唯一心虚地撇开视线,只是脑袋很快有被他扳了过来。“跟你说话呢,眼睛看哪里?不敢看我的眼睛,是不是心虚?““你简直胡说八道。”宋唯一气急败坏。她此刻双腿叉开在餐桌上,跟小鸡仔一样,弱到了极点。“是胡说八道还是实话,你自己清楚。宋唯一,在你心里的信用值原来这么低,你这样的女人,就是欠揍,还。”裴逸白的手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将其扯了下来,趁着宋唯一没有防备,将她的手绕到头顶,双手交叠,然后绑了起来。“裴逸白,放开我。”宋唯一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成功。“不放,我在考虑,从哪里开始干,比较好。”“你敢乱来!”宋唯一低吼。现在,他不需要按着她,她也无法逃脱了。再一次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宋唯一后悔不已。“放心,我会很小心,不伤到宝宝。”裴逸白沙哑迷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从宋唯一的脖子开始,密密麻麻的吻不停落下。他的低|吼,宋唯一的呻|吟,将包厢填满。只是这一次,裴逸白的动作带的更多的是怒气和惩罚。所以,在勾起宋唯一的欲念之后,他却不继续了。宋唯一的喘气声很重,身体里面仿佛被小虫子啃噬一般,难受到了极点。她不知道,怀孕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根本受不起裴逸白的丝毫逗|弄。“没吃饭吗?这么慢。”“我确实是没吃啊。”宋唯一委屈地看着他。“还敢跟我横?”她顿时噤声,只是这个举动也慢了,裴逸白又惩罚性地在她的身上乱来。咬著宋唯一的胸前,将她弄得魂飞魄散。后不解气,也不满意宋唯一跟挠痒痒的一样的生硬,按住她的腿,从腿缝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