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白亲了亲她的鼻子,抱着人走向房间。某物还埋在宋唯一的体内,她惊呼一声,手臂用力抱着他的脖子,双腿更是像藤蔓一样缠的紧紧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了。之后,宋唯一完全不记得后续了。只知道自己总是睡到一半,就被他折腾醒来,继续着漫无边际的遭人活动。后来他完全自暴自弃,干脆让裴逸白一个人在那里热火,她则是安心睡大觉。这一睡,就是睡到隔天下午。被屋子里的香味给叫醒的。睁开眼睛,宋唯一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两份蛋糕,浓浓的巧克力香味,勾起了宋唯一肚子里的馋虫。她懒洋洋从床上爬了起来,下意识伸手去拿,还没够到蛋糕,就被裴逸白不客气地轻拍了一下手臂。“饿坏了?不过就算是饿坏了,也别忘了,你还没有刷牙洗脸。”宋唯一的手被他扯下,无力地垂在两侧,目露凶光,眼巴巴地看着旁边的蛋糕。又看看床与浴室之间的距离,这么走过去要一分钟,刷牙要三分钟,洗脸要三分钟。进去倒出来足足要十分钟,天知道她现在根本不想动一下。这么想着,她也直接缩回了被窝,选择性装死。“宋唯一,起床了,太阳都要下山了。”裴逸白凑了过来,抱着他的腰,炽热的皮肤紧贴着宋唯一的。“我好困好累好饿。”“饿了就起来吃饭。”“我不想动,不要叫我。”宋唯一双手捂着耳朵,继续装死。“不想动?那我帮你。”裴逸白说完,直接起身,拿出浴巾往腰间一披,又将宋唯一身上的被子扯掉。白皙细腻的身子此刻青青紫紫的,可见昨晚的激烈。裴逸白的眸子沉了沉,依旧淡定地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浴室。好半晌,被他放在马桶上了,宋唯一才睁开眼。低头看到自己的处境,再看清这是浴室,吓得捂着胸大叫流氓。“你实在是太坏了,自己围上了遮羞布,却不管我的死活。”说着,宋唯一抬手,将架子上的浴巾取下来,围在胸前。就是不够长,刚好遮住了臀部。正在挤牙膏的裴逸白闻言动作一顿,大方地转过身来,朝着宋唯一笑:“你身上我哪里没有见过?”宋唯一瞪眼:“这不一样。”不公平!你的味道比蛋糕好“哪里不一样?觉得我这块遮羞布太多余?”裴逸白低头,指了指自己腰间的白色浴巾,又看看宋唯一身上的同款。他笑得意味深长,“若是老婆觉得多余的话,我很乐意取下来给老婆观赏。”一大早就耍流氓,宋唯一的脚丫子在他脚背上踩了两下,娇嗔地瞪着他:“你真的够了啊,越说越离谱。”吃饱喝足的男人,唯一的特点就是耍流氓?若是许看护在这里,估计会跟裴逸白拼命嘞。“好了,不闹你,先过来刷牙。”裴逸白将杯子和牙刷偶读递了过去,宋唯一光着脚丫子站在镜子前。面色红润,皮肤白皙,细嫩地看不到任何毛孔。裴逸白则站在旁边,环着手戏谑地看着她,宋唯一在精子中与他对视一眼,才开始刷牙。用几分钟搞定了刷牙和洗脸,宋唯一干劲儿身上有点黏腻,昨晚结束后她隐约记得裴逸白带自己来浴室冲洗了一下。可是估计不彻底,宋唯一朝着浴室门口走去。裴逸白自然跟上,却没想到,宋唯一此举只是为了引开他。刚走到门口处,宋唯一笑颜如花地眨了眨眼:“老公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洗个澡,一会儿见。”宋唯一说完,啪嗒一下,将门关上。裴逸白这个人前科累累,她怕若是留下来,又是一场空前的灾难。为了自己不软脚,宋唯一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里面洗,才是安全的。有时候,男人的体力太好不是什么好事。浴室门当着他的面被甩上,裴逸白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无奈往后退了一步。这个心狠的女人,差点砸到他的鼻子了,一会儿跟她好好算账。宋唯一接了满满的一缸水,整个人跨到浴缸里,躺了下来。温热的水触摸着皮肤,将身上的疲瞬间扫光了不少,她眯着眼,享受这一刻的闲适。宋唯一泡了半个小时,才出去。这下,真的是太阳下山了,夜幕即将到来。“总算是出来了?你若是再不出来,我就打算破门而入了。”裴逸白坐在单人沙发上,翻着一本商业杂志。只不过,看到宋唯一一出来,就没了继续看的欲望。目光大剌剌地打量着宋唯一,泡过澡后,更显皮肤娇嫩,看得人心生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