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人,隔着一堵墙,进行着一场精神上的“群交”,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丝声音、每一寸触感都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高潮如风暴般席卷,一波接一波,直到意识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我们瘫软在床上,汗水黏腻,呼吸渐稳,但空气中仍残留着那股浓烈的性爱余韵,混合着嫉妒的余烬,一切都像一场永不醒的梦魇。
红敏沉沉睡去,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我却毫无睡意。裹上一条浴巾来到客厅里,喝起桌子上的红酒来。
【晓楠心声】
当伟君的手握住我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摆上货架的商品,终于被买主领走了。
他的掌心灼热而有力,紧贴着我泳衣下的肌肤,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他脉搏的跳动,那种强势的触感如电流般直窜我的脊柱,让下体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湿热。
我没有回头。
不敢,也不想。
身后传来入水的声音,水花溅起细碎的声响,我知道,那是虞意走向了代红敏。
我的丈夫,那个和我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就在几米之外,当着我的面,默许、甚至可以说是有意促成了这场交换。
心里的某个地方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得钻心,但这痛楚里,竟然又诡异地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一种带着刺痛的兴奋,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着,隐约感受到泳衣下的峰尖已悄然挺立。
既然你都能那样坦然地接受别的女人,那我还有什么好守身如玉的?这个念头如毒药般在脑海中扩散,刺激着我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走进房间,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我和伟君,还有空气中那股让人窒息的暧昧因子,笼罩着整个空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伟君没有急着做什么。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得手的战利品,那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汗珠的光泽。
他的眼神很烫,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种眼神是我在虞意那里很多年都没有见过的——那是对“女人”的原始渴望,而不是对“妻子”的习惯性温存。
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从脸颊滑到脖颈,再到胸前的曲线,最后停留在腿间,让我感觉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体内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出。
“晓楠。”他走近我,手指勾起我湿漉漉的发丝,别在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指尖的触感却带着一丝粗糙的摩擦,激起我耳廓的细微颤栗,“你知道吗?刚才在池子里,你点头的那一刻,我高兴坏了。”
我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羞耻。下体已隐隐湿润,泳裤的布料黏腻地贴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火上浇油。
“伟君……别说了……”我偏过头,低声说道,却带着一丝不由自主的娇喘。
“为什么别说?”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眸子如深渊般吞噬着我的理智,呼吸喷在我的唇上,带着男性气息,“今晚,没有谁是谁的老婆,也没有谁是谁的兄弟。只有男人和女人。一起好好享受吧。”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矜持。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渴望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双腿发软。
我是被他抱上床的。
他的手臂如铁臂般有力,将我轻易举起,扔到柔软的床垫上。
我主动脱下了泳衣,露出胸前的丰盈,那冰凉的空气刺激着挺立的峰尖,带来阵阵酥麻。
这一次和之前在他公寓的那几次偷情都不一样。
那时候,我心里满是背叛丈夫的愧疚,每一次都像是在走钢丝,战战兢兢。
但今晚,这层“背叛”被合法化了。
虞意就在隔壁,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这种荒诞的“公平”,反而解开了我身上所有的枷锁,让我体内的欲望如脱缰野马般奔腾。
伟君无疑是个调情的高手,更是个心理战的大师。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知道怎么把我的羞耻转化为欲望。
他的手掌滑过我的大腿内侧指腹撩拨着敏感的肌肤,逐渐向上,探入泳裤,触碰到那已湿滑的阴唇,轻柔却精准地按压着肿胀的敏感点,激起层层叠叠的电流,直冲脑髓。
伟君的动作变得狂野而霸道,他像是在惩罚我,又像是在通过征服我来向隔壁的虞意示威:他粗暴地扯掉我的泳裤,手掌复上乳房揉捏,一会儿指腹捻转着敏感的乳头,带起刺痛般的快感。
他的唇从脖颈滑到胸前,吮吸着乳晕,牙齿轻咬,激起我体内的痉挛。
然后,他扯下我的泳裤,分开我的双腿,那灼热的阴茎顶在入口,摩擦着湿滑的褶皱,渗出的晶莹液体混合着我的汁液,散发着原始的腥甜味。
在那张陌生的大床上,我彻底迷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