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配合默契的拿起纸巾,擦了擦她的嘴。
拿起唇膏,帮她涂唇。
“走了。”
听听吧嗒了下嘴儿,站起来就向外跑。
“等等!你的公文包。”
崔向东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都来不及穿鞋子,就追了出去。
“快点!我马上迟到了。迟到了,赖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
听听在院子里一跺脚,用“chua”的动作,夺过崔向东递过来的公文包,嘴里埋怨著衝出了家门。
呼。
看著四敞大开的院门,崔向东长长鬆了口气。
徒增一种“老父亲伺候小棉袄,早上去上学时,会心力憔悴”的强大错觉。
“我这是养了个什么玩意?”
崔向东回到客厅內,先把听听的臭袜子、吃饭用过的纸巾收拾了。
在厨房內洗了碗筷,又上楼来到了听听的臥室內。
看著狗窝般的床上,崔向东又开始头疼。
却也只能嘴里骂骂咧咧,把她隨便丟的可爱玩意收拾好,再铺床叠被。
打开前后窗,让空气流通起来。
又喷了点空气清新剂,把梳妆檯收拾整齐。
等他收拾好一切,穿戴整齐走出家门时,已经是七点五十。
商老大让他八点到——
那是万万无法准时赶到的,但这也不能怪他。
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不是?
再说了。
崔向东现在也是很多事缠身,可不是隨便哪个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咔嚓一声锁门。
崔向东美美的点上一根烟,才迈著崔区之步,看似脚步有力的走出了家属院。
老城区的二號车,早就等在了门口。
坐在车里看著门口的白云洁,可算是看到崔区出现了,马上下车。
踩著小皮鞋绕过车头,打开了副驾的车门:“崔区,早上好。”
“早上好。”
崔向东含笑点头回礼,正准备弯腰上车。
却看著白云洁愣了下:“咦。白副主任,我看你今天的精神气色,怎么远胜往昔?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说出来,让我好好的羡慕嫉妒下。”
“哪,哪有。”
白云洁也愣了下,书香美色的脸蛋,不可抗拒的红了下。
崔向东盛讚白云洁的精神气色,可不是在扯淡。
她的脸蛋明媚指数,肉眼可见。
不过人家只是脸红,却矢口否认遇到什么好事了,崔向东也不好再问。
毕竟俩人的关係,可不是崔向东和听听。
听听要是有什么喜事不说,崔向东就算掐住她的后脖子,把她的屁股打烂,也得拷问出来。
“直接去省东院,商书记有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