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撤回有一点不爽的目光,回答了问题。
“是被我用皮带抽月中的。”
“啊?”
“因为他撒谎了,所以我就用皮带教育了他一下。”
路旻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男人脸上的表情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陈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另一个世界。
“那皮带抽人不都是抽背后或者别的地方吗?怎么会抽到那里呢?”
“是他自己往我手里送的。”
路旻回忆了一下少年被皮带抽的细节,和最后的表情神态。
又开始有些懊悔那次下手下的太重了。
“我当时下手下的太重了,把他痛地一直抽|搐,连话都说不出来。”
陈慎真的要震撼了,路旻所说的应郁怜的反应,哪里是正常人的反应。
他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再给我说说细节,你觉得应郁怜当时是怎么了。”
“你听那么多细节干什么?”
路旻淡淡地瞥了一眼非常紧张的陈慎,他实在搞不懂自己的好友在紧张兮兮些什么。
况且男人并不想向好友分享这些信息,即使他们两个人之间曾经是无话不说,什么东西都可以分享,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地步。
但在应郁怜的事情上。
路旻习惯性地喜欢保持自己的独占权。
“我觉得当时应该是我把他打出癫痫了。”
路旻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却没想到陈慎正无语的扶额。
“哎,还癫痫呢。”
“路旻,你坐直,我要郑重地告诉你一件事。”
路旻少见不正经的好友有如此严肃的时刻,于是也坐直了身子,以示自己正严肃倾听。
“你说吧。”
“应郁怜是被你打gao|c了。”
陈慎以外自己说完之后,好友会感到恶心,或者骂自己,可什么都没有。
路旻只是垂眸,沉默地抚摸着自己的皮带,又看了看也曾作为惩戒工具的手。
轻笑一声。
“也就是说,我的惩罚变成了奖励?”
他的孩子非但没有认真的反省,还把自己当做了忄生玩具。
真是有点太不公平,也太过分了。